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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这是当今很普遍的现象，他们身体都好，也还年轻，让她不要自责也不用担心，错不在她。

    林似起身走去客厅，但没见到霍行薄。

    林似想说他这个安慰一点都不好笑。

    “医生让你不要自责，这是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就当是来了一次例假。”

    关文慧气得想报警，但不想让林似知道这些，安慰了林似几句，起身说：“我去厨房看看。”

    他嗓音嘶哑：“别哭了。”

    关文慧心疼林似，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医生不是说了很正常吗，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很多机会，别难过。”

    这是一个没有缘分的宝宝。

    她穿过走廊，经过一扇扇门，在一间客卧里看到了霍行薄。

    最近关文慧的前夫缺钱，总来找她要钱。她已经拉黑了好几个电话，他每次都能借到手机打过来。她只要不接，那个人渣很快就会发来短信威胁她。

    霍行薄从门口进来，蹲在她身前抽纸巾擦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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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窗前抽烟，男人的身形挺拔又高大，微微侧立，轮廓落在深邃的阴影中。他修长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林似不常见他抽雪茄，但他每次抽时，总有一种浓烈的冷漠。

    “医生还说什么？”

    到家后她没心情吃饭，钱姨知道后默默煮了她喜欢喝的牛奶，她喜欢把燕麦和燕窝加在牛奶里。

    “行，行薄……”

    胚胎着床不稳定，自然流掉了，对她来说伤害最小的流产。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吃药，就当是一次月经。哪怕他们都这么说，林似也还是很自责。

    “你看我就看得开，当初我一直怀不起，不就是我孩子懂事，冥冥中知道他爸爸不是个东西，不想拖累了我才不来的。你就当是这个宝宝懂事，知道你要考研，不忍心耽误妈妈的梦想。”

    关文慧这样说，林似更难受起来。

    关文慧焦急地给她递纸巾：“小似啊，别哭了，我说真的，是缘分没有到，宝宝下次会准备好了来找爸爸妈妈。”

    她才刚提到前夫，手机上就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不用接就知道是前夫。

    林似轻轻走上前，看清窗外时眼泪又瞬间掉了下来。

    果然，关文慧马上收到一条短信。

    他的轮廓在烟雾里看不真切，衬衫的纽扣颓黯地敞开两颗，只有凸起的喉结在吞咽里微微滚动，脚下是很多烟蒂。

    “姑爷让我陪陪你，他应该在客厅吧，我去帮你叫他。”

    [ 不接电话我就刨你老娘的坟。]

    是那棵早上刚刚种下的黄角兰，小树在风里摇曳。这间房的角度正好可以这么近地看清楚。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怎么能怪你。”他说，“也是我们都很突然，没为宝宝准备好。你现在可以化妆了，能让我知道你梨涡到底卡不卡粉。”

    林似从霍行薄背后环住了他腰，她说：“对不起。”

    林似坐在VIP病房的沙发上，眼眶还是刚刚哭红的状态。

    霍行薄说：“回家吧？”

    霍行薄脊背一僵，很快摁灭了烟回头来抱她。

    林似在泪光的朦胧里看见他晦暗的双眼，她更愧疚起来。

    …

    霍行薄看过来，手机掉落在车厢里，他紧紧抱着她低吼司机去医院。

    他忽然转身远眺着窗外。

    林似问：“他呢？”

    是生化妊娠。

    她说：“我再给你生个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