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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似愣了下，双肩颤抖着，强忍着不想再哭。

    这句话让林子扬忍不住热泪盈眶，狠狠吸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林子扬没有待很久便离开了，不敢再调动她的情绪。

    她并不能再经受这种心灵上一次一次的摧残。

    他使劲摇头说不疼。

    “姐……”

    不是自然环境给了她一份安宁，是爸爸妈妈给的，是霍行薄给的。

    “他们”自然就是林仲夜和甄夏。

    林似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林子扬望着林似，少年的眼眶里缓缓流下热泪：“对不起，姐，对不起。”

    她很想去看他们，但又很害怕失忆的那些年爸爸妈妈在怪她，她从来没有去墓地看过他们。

    林似说：“林家的人我谁都对得起，唯独对不起我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自己。”那些年一次一次放弃梦想的自己。

    林似在房间里听到少年轻微的脚步声，打开了房门。

    林似忽然想起来，原来第一次进霍家时她就对那棵栀子树有感应啊。殪崋

    …

    宋铭来家里给霍行薄送文件时，提起林氏日化面临的全面危机，林仲君根本没办法解决。但林子扬每次来都没有提一句林氏集团。

    她小心地把冰凉的毛巾敷在他脸颊上。

    林似无力地陷在沙发中，霍行薄来抱她。他们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是林子扬又上楼来了。

    林子扬愣了下，林似也深望着他脸上红红的五指印。

    林似去小冰柜里取了一瓶冰饮料，包上一层柔软的薄毛巾：“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好在这个冬日里还有这样一个温暖之地。

    霍行薄问林似想做些什么，他陪她。

    林子扬一步步走向她，很想抱她，又怕她抵触。他蹲在她身前，试探地伸出手，看见林似没有拒绝，霍行薄也没有阻止，终于抱住了她，狠狠收紧手臂。

    到今天里，林子扬再来时，以为林似在睡觉休息，依旧安静守在门口。

    少年就站在楼下不上来，林似听关文慧说他只是等她睡着了才会上来。就站在门口看一眼，霍行薄留他吃饭他也不吃，然后安安静静走了。

    “你被打了？”

    他反复地说对不起，反复地喊她姐。

    她为林仲夜带来他喜欢的山竹，喜欢的干红。为甄夏带来她喜欢的向日葵，又在墓地旁种下一圈小叶栀子。

    “疼不疼啊？”

    林似打断她，语气疲累无力：“你们俩走吧。”

    霍行薄微笑起来，用最温暖的声音告诉她：“可以啊。”

    连续三天，林似都来看他们。

    林子绮愣了下，终于冒火：“你在林家住了十几年！再怎么说爸妈也是把最好的条件都给你了，你不痛快把脾气发出来，你朝我撒啊！但你这么见死不救你对得起他们吗？”

    林子绮还要再驳斥她，被林子扬拽下了楼去。

    但他不是为林家来的，好像只是为林似来。

    她也才明白为什么李英芝对栀子花过敏，也许并没有过敏，只是因为厌恶甄夏而一同厌恶栀子花。就如同一同厌恶她一样。

    “林子绮！”林子扬大吼一声，想拽林子绮离开。

    他们来到林仲夜和甄夏的墓地。

    也是这连续的三天里，林子扬每天都会来霍家。

    林似双唇翕动几次才努力地说：“我可以去看他们吗……”她像个犯错的孩子抬起头求助霍行薄，仿佛他是正义的法官，她渴望得到他正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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