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优昙香(3/3)

    阿婵,你记得从前,我曾讲过的齐桓公纳谏的典故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像从前低声提醒他夫子的课业如何写,语气轻松平常。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又是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他直直撞进了她内壁深处,一股酸胀感涌来,她浑身颤抖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涌遍全身。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即刻被他抓着下巴深吻。她高潮时的内壁绞得他一声闷哼,狼狈地迅速抽出来,闭着眼停了停,等她高潮余韵刚过,又将涨大的东西再次插了进去。

    吾与齐桓公同好。阿婵以后,怕是不能嫁人了。

    这一次她身下都是水,进得极容易。他深呼吸之后,将她的腿抬到肩膀上,摆成一个极羞耻的姿势,继续撞击她。一下下毫无章法,全然靠着本能。她记不清自己叫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嗓子已经喑哑。

    她是被萧寂抱回去的。回东宫的路上空无一人,太后已经提前知晓了昨夜的事,彻底封锁了后花园,知情者已被处理得一干二净。萧寂抱着浑身痕迹不堪入目的她大摇大摆回了寝殿,待她醒来时,萧寂已秘奏告发后党干涉立储立后,太后被下旨罢黜,而她则带发出家当了道姑,过了几个月逍遥日子。萧寂常去道观里找她私会,两人常荒唐到三五更,闹得满城风雨。

    那是她最爱他的时候。至于他不久后的逼宫夺位,她的三嫁三丧夫,那都是后来的事。

    (三)

    在想什么?

    汤池里,他身下的硬物牢牢抵着她,再滑几寸可挤进去。他却拢住她臂膀,见她默不作声,低头又追问:阿婵,你如今,当真心里没有我了?

    她摇头笑了笑,抬眼看他。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不再是当年攥紧他手就不放的灰麻雀。萧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一震。

    皇兄,我为助你成大业,早已嫁过几任夫君,心里要装多少人,你数过么?

    都是死人罢了。他慢悠悠地在她穴口研磨却不插入,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冰冷:我自你嫁过去的那天起,就在算他们的死期。无论嫁给谁,你都会回到我身边。

    只要你听话,阿婵,这天下终究是你我的。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做我的皇后。

    她今天格外不配合,眼神闪躲,身子也闪躲。萧寂却抵着她不放,两人几乎要在汤池扭打起来。

    正在纠缠间,远远地有宫人通传,说定远侯元载求见。

    元载是前朝皇裔,大梁四柱国之首的后裔,二十岁袭定远侯爵,是如今朝堂上为数不多反对萧寂新政的人之一,也是萧寂近日要拉拢的对象。

    而萧婵尚且不知道的是,元载也是萧寂为她寻觅的第四任驸马。

    待萧寂穿衣整冠步入前厅时,才发现议事厅中候着的不只有元载,还有个新面孔。他想了半天才记起,那站在元载身后的正是数天前他钦定的状元郎,新封了个闲职为中宫记事,恰好今夜来第一回当值。

    萧寂那边眉头微皱,谢玄遇已经面色发青。议事厅局促,只燃着一盏灯。为了听清话,他们与天子只隔一层帘幕,因此那萧寂身上的暗香就一阵阵地传到他鼻端。

    天子所用的,和那神秘女子是一种香。

    优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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