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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和你开玩笑，”陆凌川忽然拔高了音量，“我认真的，等你......”

    “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让这份喜欢变成一种压力，逼迫你祭出你的修为，放弃你的一切，沦为一个凡人。”

    陆凌川愣了一下，但这时候又不想和他再置气，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秦鹤洲便握着他的手腕低头将药喝了，又凑过来蹭他的脸颊。

    “阿洲，阿洲。”陆凌川不停地唤他的名字，也不再管先前和对方置气时说的那些话，用手背轻轻地蹭着对方滚烫的脸颊，希望他能醒一醒。

    “我没有。”秦鹤洲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上，似乎想把这几日不让碰的委屈都讨回来。

    陆凌川看了眼药碗，问：“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陆凌川有些心疼地捋过他额前的发丝，又将放在床头的药端了过来，递到他嘴边，“乖点，把药喝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呼唤，秦鹤洲的长睫颤了颤，费力地想要睁开眼。

    “师尊以后可以接着当三清教的掌门，那帮臭老头已经不在了。”秦鹤洲打断了他，“师尊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陆凌川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半晌，说道：“你就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你现在不让我......”

    可他又怎么知道什么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陆凌川皱紧了眉头，道了一声“我知道了”就急忙往秦鹤洲的房间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秦鹤洲终于从昏睡中挣扎着醒来，人依旧滚烫，他半睁着眼看向陆凌川，喊了声“师尊”，声音很轻，随即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陆凌川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秦鹤洲似乎早就在暗中做好了选择，不给他一点反驳的余地，可......

    语调中又添了几分急切。

    陆凌川坐在他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

    每日早晚，陆凌川不再亲自给他送药，而是叫人端进去，晚上也与他分房而卧，不再让他抱着睡觉。

    只不过，陆凌川从未放弃过让手下的人继续搜寻巫章飞的踪迹，他不管秦鹤洲是怎么想的，巫章飞都必须先抓过来。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陆凌川松了一口气，又让小道童将煎好的药给秦鹤洲端过去。

    ·

    “是吗？”陆凌川从秦鹤洲怀里离开，不去看他，“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我要是再去找一个人，在一起呢？”

    秦鹤洲抱住他，抱得很紧，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很能吃醋的，师尊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我怕是会气得掀开棺材板来找你。”

    陆凌川哭了。

    “我知道，但，师尊，这是我的选择。”秦鹤洲的目光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然而，片刻之后，小道童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手里还端着没被动过的药碗。

    从这以后，两人似乎真的开始较气。

    秦鹤洲有时候就像一块顽固的磐石，无论人如何敲打都不为所动，想到这，陆凌川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

    陆凌川抓过他的手腕，想给他输送灵力，可在搭上他经脉的那一瞬间才回想起来现在根本没法给他渡送灵力，只好接着叫他的名字，“阿洲，醒醒。”

    小道童：“叫不醒，好像是发烧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而就在昨日，手下的暗卫终于找到了他，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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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帘子还没有被拉开，屋内一片昏暗，秦鹤洲闭着眼，陷在柔软的枕头中，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

    “师尊，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再让我碰了呢。”秦鹤洲看着陆凌川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声音里憋着一股劲。

    可这次他没能哄好对方，陆凌川将头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陆凌川眼中泛着水光，嘴角垂了下去，“可是你没权利替我做选择啊。”

    闻言，秦鹤洲忽然低笑了一声，“师尊，你知道吗？你骗人的时候眼神总会飘忽不定。我不信。”

    陆凌川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别闹脾气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视线也岔了开来，不再去看对方的神情，最终，秦鹤洲先迈出了离开的步子，陆凌川望着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