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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面色平静如常,将方才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努力扯出一份笑容,“谢谢,辛苦你了,回酒店吧。在这还得麻烦别人。”
弦子叫来工作人员把他扶上车,回酒店的路上又问了一遍:“苏哥,你确定不去医院啊。”
季洛暹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丝狠意,将苏鹤打横抱起扔在休息室里柔软的沙发上,“我从不受人威胁!这是你自己的脚,你爱去不去!”
苏鹤叫他哥哥的声音和以前一样软糯娇柔,每每听到季洛暹都会恍惚一瞬,仿佛他们还在以前,没有经历离别和伤痛。
这几日她好好的捋了捋思绪,季洛暹脾气暴躁是从苏鹤回国开始的,虽不知具体情况,但明白自家的艺人正为情所困,非常知趣的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
苏鹤难过的不行,眼眶湿漉漉的盯着他,吸了吸鼻子威胁道:“你……你如果不陪我,我就不去……”
晓晓看出了他心情不好,没有像以前那样询问缘由,静静的坐在一旁。
“你的公司、老板、经纪人都会管你。”季洛暹淡漠地说,“松手。”
苏鹤长叹一口气,双手无力的捂着脸缓解心里难以承受的绞痛。
弦子依言照做,苏鹤用毛巾将冰袋包好然后贴在受伤的地方。冰冷与伤处相碰产生了尖锐的刺痛让他差点承受不住,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叫出声。
行,苏鹤,你有种。
季洛暹转过头看到那辆白色的保姆车安安稳稳的停在车位里,他脸色立马变了,浑身被阴霾笼罩着,冰冷的神色让身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寒战。
“不管季家几脉单传,你都是我哥。你可以选择不认我、不理我,但你没法管住我,我就要叫你哥,你永远是我哥。”
“苏哥,我买到了。”弦子推门进来,将药品和冰袋放在桌上,“我们在这冷敷还是回酒店?”
一路无言,司机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晓晓下车时目光往旁边瞥了一眼,纳闷儿地道:“哎?这不是苏鹤他们的车吗?他没去医院啊?”
苏鹤把裤脚挽至小腿,脚腕紫红肿大,在雪白柔软的被褥上显得触目惊心。他对弦子说:“麻烦你去洗手间拿条毛巾来。”
苏鹤无神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高楼大厦,淡淡地道:“不去。”
他要怎么办呢?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哥哥的原谅,才可以回到以前那样。
季洛暹根本不在乎他去不去,去了又有什么用?
还没说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苏鹤和.弦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茫然。
“我说过了,季家……”
“我不管。”苏鹤紧紧地搂住他,仗着自己受伤,现在又埋在他怀里,一股脑把之前想说又不敢说的话统统倒出来———
说完再没有任何逗留转身离开,随着响亮的关门声,休息室里恢复了静谧。
他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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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借着受伤的事情让季洛暹心软,从而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好像弄巧成拙了……
弦子见他脸色惨白,疼的冷汗直冒,指尖都在颤抖。女性的共情能力很强,她感觉自己都在遭受此般痛楚似的,皱着眉头说:“鹤哥,你还好吗?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苏鹤反而搂的更近,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急切地说:“我不要,我不松。哥,你陪我去医院,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苏鹤嘴唇紧抿,将这阵剧痛挨过之后才缓了口气,开口说:“没事,去医院也是这么处理的,我之前……”
季洛暹直视前方,盯着雪白无痕的墙壁,沉默了几秒后平静地说:“我确实管不住你,八年前就没管住,八年后当然更管不住。”
这种时候谁会来?还如此没有礼貌的要把门拆了似的。
季洛暹拧着眉,想把人推开又顾忌他的伤势,只能被迫搂着他的腰,无情地吐出两字:“不好。”
天色微暗,华灯初上,季洛暹坐在车里疲倦的摁了摁眉心,心烦意乱谁也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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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一僵,抬起头悲痛又无助地说:“哥……这些年来我不知道多想让你管我,如果现在连你都不管我了,还有谁会管我呢?”
这下季洛暹不但没有心软,反而对他更加冷漠。
季洛暹察觉到怀里人的轻微颤动的肩膀,苏鹤滚落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微凉的水渍却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灼近他的心脏。
☆、【看病】
季洛暹盯着苏鹤的发窝,目光深沉如海,闭上眼稳住神志,半秒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