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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所料之事分毫不差，再加上所处的环境无比恶劣，直到今天也没撞见过惊喜。

    九喇嘛：“？？？”

    告辞前，源纯问了一句“中也呢”。

    “小纯，‘白麒麟’就交给你了，”森鸥外语气郑重地说，“在局势彻底无法挽回之前解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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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单手托腮，“唉……”

    这一点都不有趣。

    但对源纯来说，不管太宰是作天作地、日天地日还是毁天灭地，实际都没太大差别，她不会害怕黑泥喷吐机，也不会觉得撒娇的少年更可爱，她只感到麻烦。

    森鸥外正喂爱丽丝吃小蛋糕，闻言头也不抬地说：“有一批军／火交易需要他盯着，你要见他吗？”

    无穷无尽的、令人头疼的麻烦。

    源纯发了一条短信，打算起身出门，刚有动作，却感觉手臂上传来了被拉扯的力量，她低头一看，是太宰抓住了她的手腕。

    也就是说，你很在意中也，在意到可以为了他去跳森先生挖的坑……

    九喇嘛清醒了，它对源纯把它当暗器扔出去的行为很不满意，先是愤愤地踩了太宰一脚，然后又跑回来愤愤地踩了源纯一脚，最后抱着大尾巴溜去宽敞的沙发，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卧下，继续睡。

    这才是真正的太宰，是港黑赫赫有名的干部候选，是横滨黑道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是无数人噩梦里的魔鬼。

    太宰打了个哈欠，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等人死光之后，一切就能结束了。”

    源纯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那是你的理解，我从头到尾都没肯定或否认过。”

    一旦太宰对什么人或事物产生了兴趣，他就会一直观察，时不时撩拨一下，再倒点黑泥，笃定目标走向毁灭的同时，内心深处会隐隐生出一股期待，期待能看到出人意料的结局。

    太宰的眼睛黑得像深渊，似乎再耀眼的明灯都无法照亮分毫。

    太宰手臂一探，稳稳接住九喇嘛，把这团刚刚被吵醒、还在懵逼之中的毛茸茸举高高。“唉……”

    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呢？

    又是这样，果然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太宰靠在门框上，回头看了源纯一眼，眼神晦涩。

    他在无尽的深渊里坠落，周围除了翻涌的黑，看不到一丝光。

    太宰双手捧脸，“唉……”

    “别叹气了，”源纯无奈地看了太宰一眼，合拢文件夹，“你想干什么？”

    自觉得到答案的太宰沉默了，他注视着源纯的侧脸，眸色渐深，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缓慢流转的杀意，还有一些本人都未觉察的茫然。

    源纯低头研究自己的掉马档案，不为所动。

    源纯嘴角一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港黑大楼，某间空旷的会议室里。

    “是你想干什么。”太宰抖了抖袖子上沾的狐狸毛，拖着椅子蹭到源纯身旁，把下巴搁在桌上，一点点靠近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轻得几乎听不到，“不是说不在意吗？”

    森鸥外警告地提醒了一声，“太宰。”

    两人恰好对视。

    源纯的心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太宰眉头紧皱，“唉……”

    太宰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太宰的期待总是落空，而这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不断地验证了他的想法是多么正确，现实是多么令他绝望。

    源纯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尽量。”

    然后这股气势持续到了今天，没有丝毫消减的意思，反而愈发激烈。

    源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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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纯忍无可忍，摘下挂在脖子上睡得正香的九喇嘛，往叹气声传来的方向一丢。

    昨天晚上在别墅时，源纯就意识到太宰不对劲了，到了森鸥外的办公室里，他消停了一会儿，但也仅仅是很短暂的几分钟，等源纯答应森鸥外的请求后，他开始变本加厉，连装都不装了，眼神和语气愈发放肆，单靠充满压迫力的气场，就在回家路上把几个路过的无辜群众吓得不敢吱声，迅速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