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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应了一声。放下手机先不看。给他开了门。

    神主牌？旭疑虑着。

    说着把上面电脑等杂物扒拉到地上，把红木桌子移了过来。

    他为自己想伸手摸一摸的不雅想法脸上一红，结巴着说道，“你，我，在外面，等你。”

    子居皱眉。“这。换一块吧。”

    “收拾东西。回家。我有事情跟你说。”说着麻溜儿地给他叠被子，清理床头吃剩的瓜子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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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分开两足站好。捋了衣袖，食指高钩象鹅头，五指力齐在木牌上行好水势随时准备下笔。

    要不是他字写得好看，子居都不愿意承认这人是他弟弟。

    “等等。”

    子居看着那胸前泼墨挥毫的勇字，嘴角抽搐两下。对弟弟这衣服上写字的坏习惯很是无语。

    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啪的一声，开了灯。

    月白栏杆旋转楼梯走完，开了那城堡的门，子居警觉地锁了跟廖天瑞房间相连的阳台，拉了窗帘。

    想得正美，被人敲门打断了。同时，被他派出去墓地现场考察的二狗子发过来的语音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地连环轰炸。

    旭转过身去换衣服。

    “行。哥哥开口没有不行的。”

    旭胡乱应着，套上一件宽松粉色衬衫。他必须用这来掩藏他那日渐长大，比女性还要发达的胸肌。

    子居看见旭双手往头上拉高时不小心露出的那鼓起的三角肌，先是一愣，心道这是何时练就的一身匀称肌肉。

    “来了！”

    “行不行？你就说一句。”

    昔日段子曾向他炫耀，“我们全家都是有分量的名字。我妈妈段二两，我爸爸六两，我小舅九斤。我爷爷段以沫，本名是段一磨。因为出生的时候是在一个磨盘上面出生的。长辈觉得起名有分量，做人才有力量。”

    子居这才急匆匆掀开大床，从下面拿来旭平常在衣服上写字的笔和墨。又掏出来一块木牌，放在床上。

    “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鹅头颤抖了一下。笔墨滴在木牌上。

    子居倒了点茶水，细细地磨墨。

    “六两？段子的爸爸？”

    墨是松香墨。是找□□那老板买的二手货。就图它色泽油亮，有松香味儿，而且经久不散。

    “说。写什么？”

    子居换了木牌。旭却并拢两腿，站直了身子，把笔放下了。他需要确认一点事情。

    “陆良。”

    “小旭！快开门！”

    “好。”

    门外面还在锲而不舍地敲。而且有越来越不耐烦的迹象。越敲越用力，越来越短促。

    他摆脱父母，打发了霍山扣去做饭，一脚踹开意图黏上来的派森，不耐烦地牵着他手往二楼走。

    “小旭，你字写得那么好看。帮我写个神主牌。”

    薄薄一层，不厚重。爆发的时候用得上。隔了一层衣物就完全看不出来。明明有着八块腹肌，后背肌肉却滑腻胜过多少女子。

    果然。“我兄弟老爸我当

    就是那肌肉，肤色还是旧时的雪白。也不是他那种大太阳底下晒得黑黜黜的。这让他想起美术课上的希腊成年男性雕像。

    回去的路上子居一直脚步匆匆。旭腿没他长跟不上还被他抱起来走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