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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对不起。手指捏着酒杯口提起，扶起倒了的酒瓶，倒满酒杯。苦涩的酒水混着愧疚入肚。

    那个照面，是父女俩至今最后一次见面。

    “一澄……”蒋怡牵起祁一澄没有握筷子的另一只手，没有回答。

    “吃点吧，好吗？”蒋怡在祁一澄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她。

    第一杯，一口喝下，浓烈的酒精辣过了口舌，滑过喉间，也浇在心上。

    ☆、（十一）分手。

    情深的人，终是在爱情和亲情里，选择了前者，不得已地辜负了后者。

    祁一澄接过碗筷，放到书桌上，却没有吃，而是沉默不语地拨弄着碗中的菜。

    “你要去找那个女人，就不要再回祁家！”

    走出家门的时候，正迎上回家的祁父。

    几个月的时光，很短，也很漫长。

    如此……一直循环着……

    “没事，我理解你。”

    “妈，她穿婚纱好看吗？”屋内没有任何能与外界沟通的工具，不知道婚礼那天……顺利吗。

    “嗯，我和杨俊签了合同，过些日子就会离婚。”

    “景然，我回来了。”

    “一澄，我找了你好几天。”

    “妈，让我出去吧。”

    赤、裸的人坐在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站起身。

    厚底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红色的液体也从倒了的酒瓶中流出……渐渐流成一滩，又渐渐被地毯吸走……

    可惜，我们终是太年轻了，太固执，太轻率了。

    流出，吸走，

    “而且，我也相信你。”

    “好。”

    “答应妈，照顾好自己，一澄。”

    相信你，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

    你要景氏，我懂。

    “一澄，吃点东西”门开，带来的饭香，还有母亲的声音。

    这辈子，恐怕都改不了了。

    身子不受控地缓缓“跌倒”，最后背靠着沙发边，人坐在了地毯上。

    背上的斑驳，胸前的齿痕，还有颈上的暗红，在月色下显得妖冶。

    “喂？你好，景然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电话很快地接通了，可应声的不是景然，而是一

    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的。

    喝酒的人低头轻声笑了出来，若有若无的笑声像是在嘲笑自己。握着酒瓶的手逐渐有些颤抖，酒瓶口与杯口磕磕碰碰，“艰难”地倒了第二杯。

    “爸，对不起。”

    对不起啊，唯然、故卿，我又一个人偷喝了……

    “对不起……一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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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杯入喉，拿着杯子和酒瓶的双手终于再也握不住，

    同样的，也像这月光一样，透着冰冷和哀伤。

    “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没事了。一切都还顺利吗？”

    “喂……景然。”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午，祁一澄在的新的公司午休，她订了景然喜欢的餐厅。

    “困我多少天，都没有用……”放下碗筷，祁一澄看着母亲，露出被关起来这几天中第一个微笑。“妈，我真的爱她。这辈子，恐怕都改不了了。”

    穿上床头的浴袍，包裹住身上所有的痕迹，祁一澄走到沙发旁，打开酒柜。没有用高脚杯，而是拿了一个不起眼的厚平底的老式杯，倒的也是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