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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他的是轻微的咕噜声,从她肚子里发出来的。她咬住唇别过脸去。

    “他们管馄饨叫云吞,做法也不大一样,”他自然而然地说,“但这家做得很老北京,老板上一辈就是在北京开馄饨摊的。在这么多年,我也就找到这么一家地道的馄饨。”

    叶辞差司机去摊位前买,想起来问庄理,“你吃鲜肉还是虾仁儿陷?”

    她一晚上没吃什么,保持仪态光听人说话了,然后喝了50ml四十度的酒,后劲上来,空空的胃开始难受。

    “挺好,姑娘还能吃辣。”叶辞彻底说起北京话,示意司机师傅照办。

    怎么认识的,当然是社交达人庄理受邀加入了各种运动俱乐部,认识公子哥儿,从而认识了万克让。

    “叶先生是悲观主义者?”

    叶辞倒没笑话,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让热空气透进来。

    庄理的社交名单上有三种颜色,黑色是要远离的,白色是安全的,红色是目标。一开始万克让并不在红名单上,是那一次打网球时,庄理夸红名单男孩新换的腕表好看,男孩说是阿让打赌输了,暂赊给他的。

    “我念书那会儿也打球。”叶辞侧身依着座椅,唇角带笑,“青春千篇一律不是么?”

    馄饨好了,老板对客人一视同仁,盛在一次性盒子里。司机先后送来两碗,叶辞把红油的那碗递给庄理。

    庄理也感觉到了,她太谨慎了,从婚礼上短暂的交流来看,他不是一个喜欢常规的人。但除此之外还能问什么?总要让谈话安全地进行下去。

    后来证实那块表是万克让姑姑姑丈送的礼物。

    叶辞眉梢微挑,似乎感到无趣。

    庄理悄然看着,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了下来,只得佯作自然地迎上去。也就掠过他的脖颈,瞥见雕刻般的喉结。

    “喜欢打网球?”

    “马马虎虎,打得也马马虎虎,其实我更喜欢夜跑。但我们专业本来就闷,再一个人运动的话恐怕要闷死。他们热衷打网球,我入乡随俗了。”

    其实庄理有点搞不清楚是叶辞很健谈还是别的原因,让他和尚且陌生的女孩谈起家乡。毋庸置疑,他淡然的话语背后透漏的就是乡愁,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或许虚无主义更恰当。”

    “一碗十个,二两,能吃么?”

    这时叶辞却发问:“和阿让怎么认识的?”

    外套是早脱掉了的,领带也蜷在座椅上,他浅蓝色细条纹领口只开了一颗扣子,他解到第三颗。继而解开袖扣,把袖子挽到靠近手肘的位置。

    “打网球。”庄理没有迟疑地回话,笑了下,“球场上经常见到的一帮朋友,其中就有阿让。”

    如今庄理不免猜测,就是叶辞他们。因为从叶辞戴的腕表来看,是一个腕表玩家。

    她是有点儿玩笑意味的,没想到老板真的给做。一时觉得好笑,“就失去馄饨的精髓了吧?”

    跟着车在大道背道里绕,两人无话。车缓缓停在昏暗的筒子楼下,门市亮着白炽灯光,沿街散步摊位,一应破旧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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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理没想到是这样市井的地方,像万克让说的去吃面,就是高级餐厅一碗几百上千港币的海鲜面。她以为叶公子的馄饨也一样。

    “叶先生来北京很久了吗?”庄理回应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可以要红油的么?”

    那块镂空黑色机械腕表,庄理在奢侈品科普公众号上见过。市值六百万人民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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