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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阿英起身问好打破寂静，“叶太，好久不见。”

    阿英不明白两个人登对、合称与否怎么同功名利禄有关，后来就明白了，洪家也有一堆腌臜事，是母亲一直以来将这个小女儿保护得太好，她才对一切浑然不觉。

    嫁长女风风光光，平日低调的万家也允许媒体发布通稿。港媒称其为世纪婚礼，香江前任和现任的特首以及夫人，北京方面的达官贵人，还有商界富豪名流，至于明星艺人也各个都是大腕儿。

    万以柔蹙眉，“你有蛀牙？”

    阿英回头冲瑾瑜笑，瑾瑜这才抿笑。她们没注意到万以柔的表情停滞了一瞬。

    “哇，我爱吃这家的马卡龙，叶太怎知？”阿英熟稔玩笑，边打开甜点盒边说，“我现在是瑾瑜的tutor，除了功课什么都教。”

    万以柔说：“瑾瑜不吃吗？阿妈专门给你买的。”

    阿辞哥哥和那些男人不一样对吧？阿英也曾稚气发问，酒渍点亮她晶润的唇。

    许是这份难以形容的兄妹关系，阿英成了离叶辞最近也待得最久的女人。

    “牙医说我近期最好不要吃甜食，不然补好一个蛀牙，又会长其他蛀牙。”瑾瑜慢吞吞说。

    阿英问叶生开不开心，叶辞说你少惹点事我就开心。阿英不再是不谙世事的细路女，ro roll试图对抗却无能为力，沉浸在空虚的派对和酒精中。但阿英宁愿他说你在我就好开心。不是对他有什么别的感情，而是需要有人来说这一句话。

    “你真的，连吃的也好健康哦。”阿英感叹名媛日常功课辛苦。

    “这样啊。”不知丈夫的行踪，万以柔一点也不尴尬似的，慢条斯理吃起意面。

    叶辞啊，昨晚他时间紧迫，人还没到，先让她翻出护照在别墅院落前的马路边等。

    阿英失望，昏昏沉沉瘫倒在叶辞怀里。

    第十章

    夫妇二人有共同获赠的不动产，如今合资注册公司，利益联系愈发紧密。一个创投公司，一个靠在万以柔母亲名下的餐饮公司，还有新能源集团旗下的各种头衔与事务。

    之后听说叶生叶太之间发生矛盾，气得叶生连夜回北京。闲散富人也一样，不说点儿别人的八卦，不把小事化大就没别的事可做了似的，各个巴不得别人家破人亡。

    瑾瑜说：“因为爸爸爱做这个。”

    人人都说万小姐和叶二公子是一对璧人。叶二公子建造花园，万小姐得到集团股份。

    意面卷成小小一卷放在白色磁盘中间，让市井老伯看了会说一口就能吃光。可即便是讨厌假模假式作派的阿英也不得不承认，万以柔姿态很优雅，无怪乎圈子里有不少人追求过她。

    万以柔在餐桌一端坐下，没一会儿主厨便将橄榄油意面送了过来。

    小孩子是无意的，可就显得阿英多话了。尤其面对万以柔这位连女儿长了蛀牙也不知情的母亲。

    细路女阿英在人群中穿梭，听见有人说叶夫人脸都笑僵了。阿英国语不好，回头问母亲什么意思，母亲说别人的家事，小孩子不要打听。

    叶辞刮了下她的鼻梁，说哪有什么不一样。

    万以柔笑笑，问：“阿英来了多久了？”

    之后她把护照刚从车窗递过去，车就调头驶向山下。

    新世纪初，万家看好大陆经济发展，正琢磨如何打开门路进军大陆市场，万以柔带男友回来，说有小孩了。一年后他们结婚并在小岛举行婚礼。

    万以柔结婚的时候，阿英还是个跟着父母去参加婚礼的细路女。三姑六婆讲万大小姐年纪轻轻就要结婚，昏了头，万镇峯竟也答应嫁女儿，看来叶家给的好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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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英答就是这两周。

    “真是的，你老爸怎么在照顾，好端端的竟然长蛀牙了。”

    没过多久，叶辞又回来了，同叶太公开亮相公司剪彩仪式。阿英将信将疑地问他回北京做什么，他反而不解地说为公司的事啊。

    瑾瑜点头。

    阿英搭腔，“小孩子啊嘛，正常啦……”又对瑾瑜说，“是要听医生的话，但偶尔吃一两个也没关系。不过你先把最后这点饭菜吃完，一会儿我做果汁，我们边饮边食马卡龙啦。”

    “阿辞有说几时回来？”话锋一转，万以柔问。

    阿英像是知悉了什么秘密，笑说：“你不知？他不在这边啊。”

    “怎么你想起过来玩啦？”万以柔把Pierre Hermé甜点盒放到饭桌上，对瑾瑜笑了笑，又瞧向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