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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绳,竹帘抽褶往上卷,叶辞抬手掀开,勾身走出来,就看见庄理染了红霞的双颊。她额角还有汗珠,显得眼眸更是亮晶晶的,意外的多了一分质朴气。
可以再要爱吗?
“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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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辞挑的裙子,一般人压不住香槟色,穿来就俗气,但在庄理身上明艳动人。
庄理笑着微微偏头,长耳坠叮当响,“你呢?”
“是想让你今晚好好休息。”竹帘那边传来叶辞的声音。
她注意到他西装外套的口袋叠了香槟色的方巾,领带是大胆的暗红色罂粟花纹样。
“那……”
“我没想到你会带我来做按摩。”庄理脸窝在按摩床的凹洞中,声音和脸颊一齐被挤变了形,听起来闷闷的。
“还不至于到‘拿人手短’的程度。”
张扬、恣意,坏得彻底,他们是相似的罂粟。
“为什么?”庄理背上在按摩师推油下松弛,心口悬紧。想象要是听见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心就会从凹洞中跳下去。
人类和动物一样,喜欢被顺毛,若有似无的触碰感挠得心痒痒。
他们没再和对方说话,沉寂中只听得按摩师的询问轻重的低语。
“叶辞。”他忽然起意戏谑,“或者叫我姑丈?”
庄理回说:“嗯,我换衣服。”
*
奇怪,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清朗。
“嗯?”
“不要叫我叶先生吧,他们洋腔洋调的习惯,听来生分。”
庄理没话。
叶辞就吸管呷了口按摩店的芦荟汁,放下玻璃杯,对帘子上那道微晃的身影说:“回去睡吧?这儿睡昏了也不舒服。”
“走吧。”他拍拍她的肩,走在了前面。
叶辞没说话,握住庄理双肩让人转过去。抽出她头发上松落落的项圈,一手握住一大把头发,一手从鬓角往后顺着梳,两三下利落地绑了个低马尾。
直到一个钟的全身spa结束,按摩师离开,让他们小憩一会儿以休息。
香薰精油机器还在运作,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声音,剩下他们各自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
“换好了。”
过了会儿,叶辞轻轻叹息,说:“庄理,现在你要的是什么?”
收拾好一阵子,换了香槟色丝绸裙子的庄理出现在叶辞眼前。头发随意盘了起来,妆容淡淡的,唯唇涂了正红色。
遥远的水声潺潺,常青灌木遮掩芳庭,香薰精油灯炉升起袅袅烟雾,淡紫光线和暖黄壁灯交映,让人肤如古铜色,在精油抚摸下油亮水滑。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行人于傍晚抵达温哥华。Raincouver,潮湿寒冷,好在一下飞机便上车,一下车就进入室内,处处有暖气,脱掉厚重外套就很自在。
“我也不止会讲话啊。”叶辞斜靠座椅,睨着她。偶尔霓虹灯光会透过车窗玻璃映在他们脸上,如水中游鱼,让他们看清彼此的神情。
“所以你带我来shopping?”
走出按摩院的庭院,凉风从脖颈灌入后背,教头皮到脚趾都紧绷,庄理还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轻柔地穿过发丝的触感。
他刻意用文绉绉的词以示对太太的讥诮,庄理的心跳还是滞了一瞬。
叶辞没有夸她靓,他只是问准备好了吗?然后伸出手。
叶辞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过分的话,他说:“明天我们要回温哥华,四个人共进晚餐。”
隔间的门在庄理那边,先穿戴整齐的叶辞等了片刻才问。
所以当隔一道竹帘,和叶辞在各自的按摩床躺下的时候,她想到情-色小说中的女人,就是她很讨厌的那位日本官能小说家以不打折扣的男性凝视创作出来的女人。
翌日午后,谢秘书亲自到酒店来接庄理去机场,办完差事的叶辞也从另一边去往机场。
三年前庄理不要钱,也没有爱;现在要钱,
庄理顿了下,故作如常地说:“叶先生真的很会讲话。”
“换好了吗?”
庄理察觉出他们之间的感觉变了。或者说,她一直尽力去忽略的微妙感觉,已经浓烈到无法再忽略。
她不明就里的眨眼,也好像有点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