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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他低语：“庄理，话要想好了说。”

    “怎么办。”叶辞说。

    庄理又不说话。

    庄理真不知道为什么最初会认为这人是谦谦君子，实际竟这般讨嫌。她眼神棱他，要将人射杀的气势。

    “庄理，是我，不是我和万以柔。”叶辞目光慑人，“但我改了主意。”

    “还没入行，就具有职业精神了。”叶辞调侃，让人分不清褒贬。

    第十五章

    叶辞双臂撑在扶手上，几乎将庄理全环在身下。

    “It’s OK，还没怎样嘛。我不想影响你的抉择。”好似真心话似的，如果他没露出促狭神色。

    她一动也不敢动，因那呼吸沿她脸侧缓缓往下。

    “什么意思？”

    庄理心下涩涩的，“我只是……”

    蜻蜓点水，意外地触碰到了，没法称之为吻。叶辞适时停留在危险边界上，直起身。

    他又挨近一些，须后水的气息若有似无。

    庄理站起来，从叶辞和圈椅之间跻身出去，拉开一步的距离。她将落下的长发别至耳后，垂眸思忖好一会儿，说：“是在试探我对阿让忠诚度吗？”

    叶辞笑笑，没笑到话出口。因为庄理先说：“你又知道我一个人？阿让哄了我一宿。”

    空间静默，分明在谈论利益，可二人之间却好似有别的情绪在拉扯。庄理平复心跳，抬眸瞥叶辞一眼，就又乱了分寸。

    叶辞笑，“那还需要试探吗？”

    “我无意打探你们的财务状况，但这种事……一旦败露，我很难在万家势力范围内生活下去。投资要讲风险报酬率，所以我理应拿到丰厚的回报。”

    彼此的呼吸交缠，他的唇要落下不落下，她缓缓闭上眼睛。

    把卡从iPhone4s取出来装进才发布没多久的iPhone 6。他说她手小，握不稳plus又得碎了。

    “惯的你。”声音轻，可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他紧紧盯住她，让人忍不住缩肩膀。

    “你想要百分之一？”

    话音刚落，庄理整个人落入圈椅中，手机摔在地毯上，不知道屏幕是不是又碎了。也没人关心它碎没碎。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不到事情展开之际，没法知道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庄理暂时得不到答案，直接说：“那么我需要知道你们角力的部分大约有多少，以决定我抽取多少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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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理慢慢地转过去看他。可什么也看不清，他们离得太近了，鼻尖触碰鼻尖。

    “我怎么了嘛……是你先惹我的！”

    庄理捋了下，“就是说，碟中谍？”

    庄理原本就困惑而彷徨，而今又多了些更为复杂的情绪。她注视他，像是问为什么。

    庄理慌张垂眸，瞥见他手背上微微隆起的线条。

    庄理确如自己所说，野心不小，不是既定的多少钱，而是按他们夫妇资产的百分比。

    叶辞将手机开机，递给庄理输入自己的ID账户。她正输入长长的密码，冷不丁听见他问：“你昨晚一个人偷偷哭了多久？”

    “现在这样儿，才叫惹你了。”

    “您羡慕嘛，是不是枕边无人好生寂寞？”

    “哦，是吗？”叶辞冷笑。

    “万以柔让你去我那儿工作，不妨顺水推舟。”

    叶辞轻笑一声，“电影看多了？不过你这形容也没错，本来是让你这个假期收拾下万克让，但像你这么机灵的女孩，得做点儿有难度的。”

    庄理佯作无畏道：“我听说即使艺术品的落槌价刷新世界纪录，也不会超过买家实际资产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