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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秘书也不好再说话。

    叶辞示意谢秘书开车去僻巷的茶餐厅，回头对庄理说：“谢秘书的话你听个响就得了，那钟Sir和二姑家交情深。婚礼上你见过的，万以柔的二姑母，所以他们背后是怎么样的，又为什么找到我来，没法儿不令人揣测。”

    静默地吃去一碗，他忽然出声，“我对人还不够好吗？”

    庄理想了想说：“可是约好了的不见，会不会……”

    “你条女？”

    叶辞有一会儿没说话，让有理的庄理心里发憷。她不明就里说：“干嘛不说话了……”

    “让你坐。”

    “小庄，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你误会了？”

    叶辞没拦着，望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门店街口。老板再次传来餐食，问人怎么走了，叶辞笑笑，说：“有事，劳烦你把春卷给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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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老板？”叶辞说着笑了一声，就在她耳边。

    叶辞冷笑一声，不语。

    老式茶餐厅菜单就压在玻璃台面下，庄理说要鸳鸯奶茶和春卷，叶辞又加了几样小吃。老板写在小笔记本上，走去后厨。

    可是此刻，他几乎点破了他的心思。就差直接说让你跟我，不单单是为我工作。

    这时老板把一杯鸳鸯奶茶送了过来，又走了。

    “在这里也是加班，陪老板也是加班，陪我咯。”

    谢秘书只得坐下，瞧见面前一杯鸳鸯奶茶愈发坐如针毡，又问：“叶生，怎么就……”

    茶餐厅壁角的电视机播放晚间新闻，说起国外某地发生的儿童绑架时间。叶辞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吃。

    叶辞终于起身，瞧着庄理。她迟缓地蹙起眉头，疑惑道：“你怎么老是……你有这么寂寞嘛？”

    叶辞笑出声，“是，寂寞。”

    庄理有了不答话的理由，就吸管饮奶茶。她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么，诱惑摆在面前，是庄理的话就该扑上去，像老饕一样优雅又大肆地掠夺。

    谢秘书思忖片刻，回话说：“叶生，庄小姐可能倾向于‘公私分明’。”

    她顿了一下，将脸偏过去一些，“那你讲要怎么办？”

    车行驶到目的地，谢秘书拉开车门，护住门框请二人下车。他走在他们后面，进了茶餐厅，也不坐一桌沙发座，而是另寻一个老板看不见的角落的位置。

    “靓啊，靓妹！”上了年纪的老板打量庄理，似玩笑非玩笑，“从来没见叶生带女仔来，这位靓妹食点什么，我请咯。”

    可庄理还有一只手被他握住，动弹不得。

    叶辞倾身，把面前盛了柠檬水的彩色塑胶杯转了半圈，抬眸看这个女孩，“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是吧？”

    吸管咬出痕迹，她回视叶辞，说：“那样你和Anderson有差别吗？”

    “……什么？”

    叶辞笑着摇头，问庄理：“想吃什么？”

    叶辞笑说：“是啊，靓吧？”

    “行，你陪我吃。”叶辞说。

    “细妹仔脾气大，正常。”叶辞埋首吃起豆腐花来。

    庄理这才微微蹙眉，“你是不是以为我听不懂？”

    她不愿自作多情，极力维护自己对他的想象，一个对太太颇有情谊的先生，即使他们夫妇走到了角逐利益的地步。

    谢秘书先点单，老板过会儿才到叶辞这一桌来，十分热情。庄理看出叶辞是常客，想问话，却教老板抢了先。

    “有人会招待他们的。”

    谢秘书却说他去把庄小姐追回来。

    总归是老板的命令，庄理不得不从。他们坐直梯下楼，一路畅通无阻。路边停得还是那辆低调的商务车。

    “我是说‘条女’。”

    “财务总监让我明早之前做完，我还有好多……”庄理小声辩驳。

    庄理几乎被叶辞推上车，待叶辞也上了车，她看了他两眼，意味不明地说：“我要感谢你特地来救我？”

    庄理明白自己惹他生气了，可忽然间什么也不想顾了。她拎起外套和挎包，起身便走出茶餐厅。

    今日开车的却是谢秘书，见庄理神情疑惑，他透过窗玻璃诉苦，“叶生为了来‘营救’你，推了和CCB钟警司的饭局。”（CCB：商业罪案调查科）

    老板把春卷端到谢秘书面前，谢秘书起身往沙发座这边看了眼，忙抽出纸巾擦嘴，走了过来。

    叶辞摊手，“那又怎样，还不许人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