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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像是她头一回主动。

    董事长回房间吃药、小憩，众人聚在客厅话家常，实际人人都注意着时间。

    给予行动反应比话语直接也更安全。叶辞不怎么回复这种简讯, 已是一种习惯。

    董事长万骞今日格外宠爱万允恭，反倒顺着他的话，向叶辞问起瑾瑜的情况。

    会客室一侧视野极好, 但夜晚也只能看见灰蓝色雾霭般的海面。室内陈设讲究，从古董到盆栽皆是在堪舆大师指点下摆放的。

    他有一瞬间恍惚，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酒会上相遇的场景。

    比起其他地方，香江富豪似乎尤为相信风水。室内坐西向东的一座翡翠观音像是叶辞初次上门送的，之后万家运势一路走高，董事长认为这座观音像带来了鸿运, 偶尔瞧见它也念起叶辞的好来。

    叶辞百无聊赖，到院子里吸烟。万以柔端着酒杯也过来了，壁上灯光淡淡的，映衬她柔和秀丽的脸庞。

    少倾，万以柔抬头望月，幽幽叹道：“阿辞……我们这样，不好吗？”

    叶辞微微蹙眉，作出思考的模样，“有吗？大概是又帮人做成了一个案子咯。”

    叶辞简略说了两句，主动转移话题。

    家眷济济一堂，他看着不远处那座古董自鸣钟，听见悠长钟声，不知在想什么。

    手机嗡鸣，只几下就停了。他摸出来查看，见一则新简讯。

    叶辞没回话，过会儿正要回话时，用人来传话说老爷子请大小姐去过去。

    “吃了吗？”

    十二月上旬，格子间OL数着日子盼周末的星期四，万家的人齐聚半岛依山傍海的大宅。

    气氛渐浓，久久才散席。

    叶辞说：“近来忙，推掉和你的早茶真是抱歉。方才阿爸问起，还好你给我留面子，没有拆穿。”

    他问起同胞般的兄弟阿让，万以柔代家长说话。与万以柔旁边的男人对上视线，又问起细妹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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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辞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看向自鸣钟。

    瑾瑜在叶辞口中一向认生，不大出席家族聚会。家族众人都知晓原因，从来也不提，生怕招惹董事长和高龄的老奶奶。

    “我是那样的人嘛？”万以柔嗔道。

    叶辞浅笑，不着痕迹地说：“什么谢不谢的，阿让女友，我这个做姑丈的是要照顾咯。”

    餐席摆上桌，人们默契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在长桌两端就坐。

    二姑母深深看了万以柔一眼，叹了口气，手拉手道别。

    第十八章

    万允恭是这次家族晚宴的主角，各个小家庭的人举杯敬了长辈，又敬他。

    不多时，董事长和万以柔谈完，传唤他过去。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做父亲的听到了风言风语，私下询问女儿和女婿的近况。

    万允恭的父亲，也即万以柔姐弟二人的堂哥悄然将话题掩盖过去，以免在这么和睦的日子触怒龙颜。

    叶辞也跟着回到客厅候着。

    结婚不久的Vicky同先生也回来了，似乎整个家里叶辞就能找到这么两个有共同语言的人似的，只顾着和他们说话，见到其他亲眷除了颔首问好便没有别的话了。

    “他不是向来这样？有什么关系。”叶辞掸了掸烟灰，“大多世人不知我的存在，知道我的呢，都觉得我是靠叶家的势力，所谓的内部关系、消息做成事的。”

    唯独万允恭肆无忌惮，不仅同叶辞亲近，对瑾瑜也真如家中孩子般一视同仁。

    “好久不见。”万以柔垂眸笑笑，“没想到同我先生还要讲这句话。”

    当下, 董事长万骞让叶辞坐，叶辞一反常态地在另一侧的位置落座。

    万以柔呷了口白葡萄酒，端详他片刻，说：“最近有什么好事？难得我们讲这么久还没有拌嘴。”

    万以柔忽然轻叹，说：“前几日股东大会怎么不来？你不知，阿俭那家伙当着人贬损你。”

    叶辞每回进会客室便站或坐在能让董事长瞥见观音像的地方。

    *

    相顾无言，只得有人没话找话。万以柔说：“我才要谢谢你帮了我大忙，肯让Lowy去你那边做事。”

    万以柔露出她明白的怜惜之情。叶辞便说：“你不这样想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