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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好就收。”叶辞冷然说。

    夜色如水，川流不息，商务车奔向繁华的长安街，在西段最俏的住宅小区里停泊。

    “人恐怕看不上这些艳俗货色！”南晴思忖道，“具体再打听打听吧？投其所好，只要能再把叶总约出来，我有办法的。”

    “信不信我干你？”

    车内昏暗，小区路灯透过车窗玻璃落进来一点光亮。

    他认为她和她们不一样。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他清楚吗？

    “可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来的机会给搅没了。……你打没打听清叶总的喜好？”

    “还没消气呢？”

    高总哼笑，“当然不至于！不好拂了费总的面子，找个借口走掉罢了。”

    并不是调笑口吻，那背后透露出来的意味让庄理想起绳索、翡翠珠球。她瑟缩了一下，贴倚他怀里没了反抗的话语。

    “不敢给你添麻烦。”庄理说。

    没人应，叶辞笑了。扭头看目视挡风玻璃的女人，“大小姐，下车了。——我给您抬轿行不行？”

    庄理哼声，“哪儿有轿子？”

    “可是……”

    商务车驶离会所没多久, 一辆大G亦驶离。目送代驾载着费总离去，主管问高总, 这下怎么办？

    *

    庄理撑座椅坐起来, 直棱棱看着叶辞，心下寂然。

    “庄理从前就那样，可我确实没想到这么多年竟一点长进也没有！”南晴试探说，“可是这叶总不至于这、这样就……？”

    包厢开了，香槟点了, 还有陪酒女郎，开销不小，总不能打水漂。高总朝楼上挥手，“叶总不是说了吗？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

    “我当然打听了，爱玩，我心想那敢情好，这会所的女孩儿可是顶级的——”

    他认为她不该去那儿, 因为里面的女人一应是陪侍女郎，就是南晴——不难看出她同年长十多岁的高总并非普通恋爱关系。

    甬道里的烟雾飘散不开，尽头一扇小窗外弦月当空。

    若是表明他们这层关系, 南晴定然会借由姐妹情谊帮高总游说。庄理不想让叶辞为难是事实, 现在语中讥诮也是本意。

    叶辞哗地推开车门，一步跨出去，回身将庄理一同拽出，拦腰横抱在身前。

    *

    “你干什么？！”

    庄理吓得抓他臂膀，将外套刮出了丝痕。

    一样的。

    “不要紧我在这里干什么？不要说我们，竞争公司一样想搭上这位爷。这项目要是成了，我就不止是‘代’了，可要是砸了……”

    叶辞手里翻转着一只打火机，庄理忍受着金属轻微的声响，默不作声。

    几位年轻人一开始不知所措, 等高总和南晴出去说话了, 他们在女郎巧言令色下放开来，包厢重新热闹了。

    门外，高总数落着南晴。多年来的社会生活让她应付男人得心应手，顺毛似的顺着他的话说，手缠绕上去，嗲声嗲气安抚。

    “别说了。”高总眉头紧促, 焦躁地回到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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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他的大世界，而她只得仰息跪拜他一人跟前。

    “你们那投标项目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