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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来北京做一个酒店项目，有一个带动社区的艺术概念空间。看你Instagram上发的日常，你是做艺术工作的吧？”

    “这也太嚣张了。”

    女人们七嘴八舌发问，宝姐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接过旁人的烟，再由另一人点燃。

    收到庄理想换酒店的讯息的时候，南晴正在一家以昂贵价格为标榜的火锅店吃饭。

    但女人们一点也不羡慕宝姐，因为饭席中场一过，宝姐准会抱着酒瓶哭诉。嫉妒、心酸全落在这儿了，富商跟前当然温婉恬静。

    “啊……就这样？”

    安保被这个话多、事儿也多的女人折腾得够呛，看见客人的身影于一刻钟前出现在了另一间套房的走廊上，惊声呼喊。

    散席后南晴看手机，庄理说要换酒店，回问怎么了，可再无下文。

    众人哗然，南晴看着碗里表面结膜的香油，不语。

    电话打不通，敲房间门也无人应，南晴慌里慌张地到前台找客服，把庄理朋友圈照片拿给对方看，“有没有看见这个人？”

    宝姐吞云吐雾，缓缓说：“什么叫有恃无恐，你们真应该学一学，直接当人前朝叶总泼酒呢。”

    宝姐顿了顿，“哦，说远了。反正我老公和冯颂有点交际，中午吃饭就听他们说。叶总把人关门里，也不知道后来是个怎么情况。”

    客服说没看见下来过。

    以往南晴没觉着这些话有什么，现在对庄理有所偏袒，就觉得刺耳。且古怪。

    都是混这圈子的女人，怎么还帮起老爷们说话来了。

    她们这样的女人，永远没有安稳日子的。

    在座几位年轻漂亮的女人——背地里互骂整得难看、穿得俗气，面上却卿卿我我说是姐们儿。其中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是她们当中最春风得意的，傍了位半百的富商，南晴敬一声宝姐。

    南晴撇了筷子，说：“宝姐这人脉，叶总身边的人都打听得到，姐们儿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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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她们都嫉妒庄理，和她最初一样。

    “肯定还在酒店里。”

    南晴让安保继续看，和一位戴了蓝牙耳麦的工作人员赶往楼上。

    南晴却忽然没了声。

    可是她们有没有想过，今日奚落别人，明日可能就是下一个。

    庄理被一个男人架着，走向不知道哪间房。

    最后发现庄理去了游泳池，之后就没有回房间。

    “很惨吧……“

    “我一听，这不得了啊，什么来历？”宝姐哼笑，“是有点出息的，高材生嘛，不过我一打听，原来大学的时候就吃起这碗饭了，跟教授不清不楚，本来是向学校举报，结果收了钱跑香港去了。”

    庄理直接撑台面跃出泳池，灰色连身泳衣将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崔纶笑了下，沉入水中。

    女人们言语间倒觉得自己比庄理干净清白似的。

    南晴生怕那位爷气没撒够，将人带走了。

    不似庄理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南晴整日不是陪高总应酬便是同姐妹逛街吹水。

    南晴闹得GM亲自来了，把房间外走廊的监控调出来，和安保一起查看。

    *

    “叶家那位你们听说过吧？回北京好一阵儿了，静悄悄的，还以为他身边没人，都想送上去。结果！敢情好，人从香港带了个女人回来。”

    南晴感觉有点古怪，一边拨出电话，一边赶往酒店。

    “嗯。”庄理佯作看了下远处的时钟，“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了。”

    南晴便要调监控，前台面面相觑。南晴最不怕的就是惹事，反正事后有高培安兜着，大不了被教训一顿。

    “那冯颂不是到处找人办事儿嘛。你想一个顶流倒下了，代言违约金啊、还没上的片子还有准备开拍的片子，损失得多大？没人撑着，指不定公司都要倒了。”

    今天宝姐又喝多了，可不说自己，改说别人的八卦。

    富商不止宝姐一位女人，但宝姐最会来事儿、最沉得住气，所以最得宠，开销大手笔，总是穿最时兴的衣饰包包出来聚会。

    “肯定啊，换做是我直接扇这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