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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宅邸大门紧闭，主屋雕窗透出光亮，映照院侧的盆景松。

    “加拿大人，你怎么送人进去？你还想我帮你给法院打招呼？”叶玉山冷笑。

    夫人惊慌道：“叶辞，你还不跟你爸认错！”

    “爸！……”

    报纸砸在叶辞身上，散落一地。

    母亲在电话里说小哥做错了事，父亲动怒，母亲劝不住，怕父亲高血压犯了，让叶玲快来劝一劝。

    “小事，股价不会跌到哪儿去。”

    “没法没天！”叶玉山迈步，身形微微颤抖。

    “普通人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蓦地，书房传来一声摔茶杯的声音，夫人肩膀微陡，眉毛也挑了起来。

    南晴说一会儿派出所的人要来录个口供，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一下。

    庄理笑着垂眸，“至少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哦。”庄理缓和了些，说，“张秘书说是你发现不对劲的……南晴，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工商局老贺半夜电话打到我这，问是怎么回事，说得好委婉，‘二公子有什么计划也该知会我们一声’。得！酒店老总在外头出差，连夜赶回来——你知不知你的行为对别人酒店、对他们要造成什么影响？传出去旁人怎么说？”

    叶辞和父亲僵持对视，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反了你！”叶玉山伸手往边桌一捞，茶盏已然丢了出去，只有一叠报纸。

    南晴笑，“我可没有，我全身心支持你。不过我要和你坦白个事儿，”接着凑近小声说，“叶总答应帮高培安了，你说他不会反悔吧？”

    *

    叶玲没想到这么严重。多少年了？小哥结婚后没再受过父亲这般训责，他兢兢业业，从不出差错，可谓圈子里一众公子哥中的劳模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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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辞背挺得笔直，一语不发。

    “你们出去——”叶玉山指向门口的两位女人。

    他说叶总一直守在这里，刚有事才走的。庄理说那又怎样？

    “你怎么一下就投了敌营。”

    叶玉山撑住座椅扶手起身，叶玲忙去扶。叶玉山甩开她，对跪地的人说：“好，你不办，我亲自去。”

    “不劳烦爸，我自己能处理。”

    叶玉山指着叶辞鼻子怒斥：“混账！为了个女人本分都丢了！那谁谁、小崔，现在律师出面，你还准备跟人打官司？”

    南晴拍了拍庄理身上的被单，“谢什么呀，你谢叶总吧，你不晓得那条街上的人传是在抓毒品交易！”

    夫人附和道：“就是呀，这大晚上的，吵着隔壁可怎么好。”

    夫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拢着披肩，看模样被吵醒了，刚起来。

    他说叶总让你好好休息。庄理说你有完没完？

    他问庄老师感觉怎么样？庄理回说你觉得呢？

    少倾，星夜赶来的叶玲在母亲催促下闯入书房，看见眼前景象，不由僵住。

    “你现在马上把事情私了。”叶玉山点着桌子说，“这时期不能由着你胡来。”

    “爸，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话未说完，猛一声拍桌响，叶玉山气得发抖，“跪下！你给我跪下！”

    情谊是真，利益也是真。

    南晴赶来医院时庄理已经醒了，张秘书颇有些尴尬地守在门外。

    昨晚的事他知道一二。这么秀气斯文的女孩竟然当众让叶辞难堪，实际脾气有多犟，一般人顶不住。

    “那是局里的事儿，该怎么判怎么判，他那种人就该进去蹲几年。”

    本来健谈的一个人，被庄理的问句呛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