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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坐下来吃饭，谈论瑾瑜收到的礼物，谈论钢琴课甚至庄理因网球训练而受的伤，最后他们一起吹了蜡烛。

    瑾瑜翻看画册，冷不丁问，“你和爸爸怎么了？”

    “但我没办法了，我爱他，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庄理惊讶地看向小女孩，“什么怎么了？”

    “他怎么说？”

    “当然……可是叶玲，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潦草地生育小孩、步入婚姻。”

    夜凉如水，庄理跟着叶辞来到他的房间。他解开衬衫纽扣，摘下腕表，而她就站在不远处，等待发落般。

    庄理以为会听到叶辞和另一个女人缠绵悱恻的故事，未曾想叶辞说，七月二十四号，他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

    “不知道，但爸爸说了要陪我一起吃蛋糕的。”

    原来他是去香港了吗？去处理最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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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玲，你只是一时的感觉，你确定未来回过头来不会后悔吗？”

    庄理抿唇，避开了视线。

    “爸爸说你不喜欢我们。”

    叶辞问瑾瑜许了什么愿望，瑾瑜不肯说，抄起iPad去楼上玩了。

    “瑾瑜……”叶辞转身吃了一片安定，让庄理在玻璃门旁的椅子坐下，“七月二十四号。”

    瑾瑜眉梢一挑，轻轻“哦”了一声，指着画册问你想去月球吗？

    叶玲说这是个意外，但故意拖到这个时候才说，是因为想要奉子成婚。

    瑾瑜忙丢掉手中的玩具，扑入父亲怀中，抬头笑说：“爸爸，姐姐说喜欢你哦！”

    穿过客厅和一扇透明的槅门，叶辞和庄理对上视线。

    上钢琴课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她说学了新曲子，回家弹给姐姐听。

    小女孩喜好如风，瑾瑜最近迷上星空，一下子对少女式的毛绒玩具敬而远之，当即好开心地说：“谢谢姐姐！”

    在美国另一个城市念书的叶玲告诉叶辞她怀孕了，孩子的父亲他见过，一个正在读MFA的穷学生。

    “我离婚了，小理。”他忽然出声，“我离婚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不这样做我会后悔一辈子。”叶玲压抑哭腔说，“小哥，你帮帮我好不好？等尘埃落定，没办法扭转的时候，他们说不定会接受的。”

    “就算生下来了，你觉得他们真的能让你们结婚吗？”

    “那么你喜欢爸爸吗？”

    “那么你有想过，告诉瑾瑜她母亲到底是谁吗？”

    庄理顿了下，“喜欢。”

    庄理耳鸣了。

    开学以来叶辞耳提面命，又有庄理温柔应和，瑾瑜对学校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了，尽管还没有交到可以一起过生日的朋友，但环境的变化让她的状态有所好转。

    “你才十九岁。”叶辞说。

    “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庄理问。

    庄理蹙眉摇头，可说不出话。

    “小哥，我求你了。”

    叶辞转过身来，“如今你委屈吗？”

    叶辞抬眸，眼神犀利，像是探究庄理到底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会负责的。”

    庄理就这样被带入了小女孩奇思妙想的世界。回到家两个人坐在钢琴边玩儿，一会儿又去看电视节目，没再谈起叶辞。

    “无所谓，我不想回去了。”叶玲说，“小哥，你会给我们的生活提供帮助对吗？”

    六点多钟，庄理和住家阿姨一起将晚餐准备妥当，男人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哪有。”庄理急忙解释，“我当然喜欢你们。”

    两相沉默，叶辞打开露台的玻璃门，回来点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