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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理抬头，缓缓说：“我不晓得。他说要陪我过每一个生日——我想这可能吗？很难说。”

    门合拢后，回廊那边慢索索探出一道身影，南晴倚在墙壁拐角挑眉瞧着庄理，“什么情况啊？”

    庄理惊讶不已，“送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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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理沉吟片刻，转身眉眼弯弯道，“怎么办，都是叶辞啊。”

    叶辞在饭桌上给费清晖说了这件事, 费清晖当仁不让, 合伙人孟总虽然不乐意, 但也不好拂了叶辞的面子。工程建设的事项还在很久之后，当下叶辞召开会议选人进项目组, 一同赴云南调研考察。

    即使是打球的时候庄理也会描眉画唇，今次他第一次见庄理素净的脸，没有脂粉掩盖眼下青痕，疲倦显露无疑。

    原先的房地产公司因内部纠纷与资金链问题使云南一处森林雪山景区开发的项目停摆, 原住民迁移安置久久得不到妥善解决, 他们在当地求告无门，派出两位代表来京。相关部门多方协调, 最后叶辞接下了这烂摊子。

    “希望你喜欢。”

    大雪纷飞，叶辞看过来，庄理垂眸同一众职员们跟了上去。

    “诶？”

    庄理将人送至玄关，傅檀越忽然将网球拍放在壁柜上，颇有些尴尬地说：“其实听说昨天是你的生日，还有点犹豫，结果你说是今天，也赶巧了吧。”

    傅檀越来得比预想的快，客厅到开放式饭厅中间一长段地板堆满了礼物，一应奢侈品Logo，数也不数不完。

    庄理摊手，“老叶给我请的律师，有点儿事。”

    机构独立运作，叶辞基本不管事，此番前来因事出突然。

    而她在这从未变过的悸动中清楚看见了他们之间恒定的距离。

    南晴语噎，作势抬手打人，“该你得意！”

    “嗯。”

    “进来吧，不用换鞋。”庄理不好意思地说。

    涉及部门拨款，站在叶辞的立场上从中牟利几乎是不可能的, 权衡之下索性以基金会的名义牵头各方公司，一起“做点好事”。

    傅檀越轻轻摇头表示没什么，从包里去出一沓资料递过去。庄理注意到他携带的一副球拍，随口问：“你去打球啦？”

    “对，昨晚过了生日。太夸张了吧？”庄理抬手掩笑，“其实正生是今天，叶辞有事就提前了。”

    庄理粲然而笑，“当然啦，谢谢你，有心了。”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一堆有的没的砸过来，知道你喜欢什么捧到你跟前，二选一？”

    “没有，你太客气了。”

    “嚯！了不起。”

    “真是麻烦你了。”

    傅檀越四下扫视一眼，佯作不经意问：“你生日？”

    第一次和他一起去拍卖会, 坐在玻璃暗箱中那般的心悸。

    看着叶辞勾身从车里出来，踩过薄雪与沾了污泥的一百块，庄理感觉到了心悸。

    庄理蹙眉，“你昨晚喝那么多，头不疼了？”

    多少钱你会捡？一个硬币还是五块十块。一百总有人捡的。可他会踏过去, 因为弯腰那一秒进账是成千万倍的。

    庄理翻看资料，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傅檀越思忖着问：“所以你还是计划……”

    “嗯？”

    “我说呢，想你也不敢。”南晴想起似的走过来，兴致勃勃说起圈子里的女人在外面找男公关一夜春宵，甚至养别的男人的事情。

    第六十章 （二更）

    “你的生日因为他提前？”

    庄理拆开网球拍袋，把球拍举起来，透过浅淡的阳光翻转着看。

    傅檀越没再接话，等庄理把需要的资料用手机拍下来，收起资料告辞。

    南晴莫名笑了一声，“问你个问题。”

    “我是你啊？十六岁就从桐梓林喝到人民南路了。”

    庄理迅速做了两杯胶囊咖啡，端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