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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already.”

    但是庄理，因为家庭氛围难能可贵你就要结婚吗？

    “只是朋友？”阿英打趣。

    他们的浪漫是……是什么来着？

    也许那是庄理确定自己想要结婚的原因，尽管他们是不思蜀的海外游子，与双方亲人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但庄理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男朋友母亲的善意。

    傅母是位温柔坚韧的传统北方女性，知晓庄理的家庭出身，席间避之不提。后来私下说话，没忍住在庄理面前掉泪。

    其实她知道他的消息，怎么能不知道呢？他接手了母亲旗下好几间公司，下一步就是执掌整个集团。他不再刻意隐形，名字出现在富豪榜上，多金、英俊、正当年。

    阿英会意，用笑声圆场，“无所谓啦，我明白的。”

    电影在独白中迎来尾声，庄理很难说真的不喜欢这部电影，因为她忽然有点想哭。

    “洪太太还好吗？”

    主人公说谁需要理由，有了海洛-因谁还需要理由。那么没有海洛-因，真的能够正常的选择生活吗？或者被选择，每个人趋同，过上确定、笃信地生活。

    庄理点开关注列表里那个僵尸般的账号，仍旧一片空白。

    庄理无奈，“Dating过两次。”

    “他还好吗？”

    *

    店员帮忙拍了一张照片，但庄理没有发给准新郎。晚上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傅檀越有所察觉，把床头柜的安眠药递给她，又端来水。

    庄理觉得记忆断了片，不记得发布了动态，第二天早上却看见IG消息提示。

    当晚庄理没回家。

    求婚戒指穿进左手中指的时候，庄理哭了。

    看电影吃快餐的掏出戒指无端给人戴上，确实不能用浪漫形容。但庄理说that’s OK。

    阿英在after party上遇见庄理，一时还不敢相信。

    “所以你的结婚的事情？”

    春节期间，傅檀越的父母和小小来了美国，一起吃了顿正式的晚餐。

    “好啊。你记得瑾瑜吧？大哥有事没事就带瑾瑜骑马、爬山、出海钓鱼，好好玩。”阿英说瑾瑜晒成了小麦色，变活泼很多，想翻视频给庄理看，却看见后者回避的眼神。

    阿英评论：哇！好久不见，是要结婚了吗？

    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海洛-因是什么，是危险、致幻甚至致死的不确定因素。

    庄理一顿，感觉回忆正在冲破一扇暗门向她袭来。

    *

    （我为什么这么做？成千上百的理由都是借口。事实就是我是一个混蛋，但我能改变。我要改过自新了。

    阿英看向庄理斜后方与另一群人说话的男人，“你……结婚了对吧？”

    “Lowy！”阿英一袭黑裙配铂金钻石耳饰，与从前的飞女判若两人。

    阿英垂眸，“去世了，就在不久前。大哥还来参加了葬礼。”

    庄理你扪心自问你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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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檀越说baby不要哭，但眼里也泛泪花。

    再次更新IG动态是在五月，庄理因巴塞尔展览来到香港，此外还负责一个短期的驻地项目。

    阿英看出庄理的疑虑，笑说如今继承画廊，做了画廊主，“好多事都变啦，你看起来也很不错啊。”

    “我很抱歉。”

    “我不知道怎样才是浪漫，我想——”

    三月，庄理去试了婚纱。

    “没关系。”

    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要大步向前、选择生活。

    庄理浅笑摇头，“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很道德。”

    “没有。”庄理意识到什么，笑了下，“那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