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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揣想见你的心绪,庄理好似期盼最初一次的爱恋的少女来到东京。

    “那你现在见到了。”

    这肮脏的世界,他想带她一起逃离。

    翌日下午,庄理空出时间,回酒店给叶辞父女接风。

    *

    没有人不喜欢获得介于色与性之间暧昧感觉,区别只在于环境与自身社会地位是否相得益彰。风俗店的女孩就一定比银座粗鄙吗?他们用数不清的规矩划分出泾渭分明的阶层,实际上根本不在意这些女孩。

    庄理忽然有些懂得了,为什么风俗店到这样高级的银座酒吧,这一产业经久不衰。

    那么女孩们又去哪里找不必小心翼翼侍奉的喘息空间?

    我也是。

    “跟姐姐打招呼。”叶辞说。

    庄理说哦,也是,你什么灯红酒绿没见过。

    叶辞发笑,只回明天见。

    来了发现店里确实只有她一个女客,但并非印象中歌舞伎町声色犬马的样子。妈妈桑也会在适宜的时候介绍邻桌的客人认识,交换名片,几乎都是有来头的人物。

    女孩笑弯了眉眼,男人也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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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视而笑,乘车去银座和资方一起吃晚餐。

    按照刻板定义,女孩们并不都是漂亮的,但她们有着舒心的笑容、最佳的倾听姿态,无论什么话题都能和客人说道一二,也不会喧宾夺主。

    当时临时回深圳便是因为此事。几个月来明争暗斗,他忽然被宣告胜利。

    傍晚费清晖几人叫他去饭局,他很久没这么放松了,玩开了。一屋子纸醉金迷,他想起了小理。

    庄理来之就反复确认过,真的可以一起来吗?中介商连说大丈夫、大丈夫。(没关系)

    叶辞发来消息,庄理发去酒桌照片,问他来过这间店吗?叶辞说不记得了。

    中介商是这家店的常客,妈妈桑陪坐一会儿,便叫来几位女孩。

    之后其中一位中介商邀请文化公司的社长等人和庄理来到酒吧。

    庄理玩笑说:“所以是为了和我相遇吗?”

    相处一段时间,同行的翻译说庄总太轻盈了,庄理微愣,是吗?

    即使女孩还有些青涩,却也将庄理照顾得很妥帖,添酒、适宜的转换话题,一点细枝末节的反应都能注意到。

    后来庄理听人说,虽然也有牛郎店,但事实上光顾牛郎店的很大一部分客人是陪酒女。

    甚至于,女孩们自己也认为是用笑容为了客人带来欢乐,让他们忘却辈分森严的职场、絮叨的全职太太。

    叶辞身后拖着行李箱的女孩个子高高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穿吊带背心和送落落的破洞牛仔裤,戴耳机,一张臭脸,不愿搭理老爸的样子。

    稚拙的冲动占据了他的身体与大脑,然后发信出去只有三个字。

    就像按下遥控器快进键,从中段跳到结尾,顺遂得不像话。

    坐庄理身旁的女孩是位新人,在美大念书。庄理问怎么想起来这里打工,女孩端着酒杯,垂眸笑说这家店常有文化艺术界人士光顾,能够学到很多,又说像庄小姐这样的人,在专业领域这么厉害,又这么绮丽。(美丽)

    青春易逝,大部分陪酒女未来只有两条路,成为妈妈桑或嫁人。

    一间需要经熟人介绍才能光顾的会员制酒吧,店面不大,暗色调装潢雅致高级,沙发座上西装革履男人和店里的女孩饮酒说笑,气氛惬意。

    *

    席间谈话愉快,可庄理兀自泛起了物伤其类的心情。

    妈妈桑穿鼠灰色和服,亲热而客气地接待他们。

    “我没有在其他客户身上见到过这种状态。”

    远远看见叶辞的身影,只觉经年的想念都要在这一刻涌现。她安耐住心绪,缓步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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