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2/2)
*
小尺寸画作,接连展示出来给人拼图的感觉。事实上这场展览就叫做“寻痕”。
庄理挑眉,“你还知道这些。”
“麻烦你了。”叶辞客气地让翻译和他们一起吃饭,可翻译察言观色,看出叶辞父女和庄理非同一般的关系,婉言谢绝了。
瑾瑜说老爸寄礼物其实有问她意见,她说全球化什么都买得到,又不是以前还要背老干妈拌饭菜越洋跨海。
闻澍问起瑾瑜还在继续画画没有, 以及学画的一些情况。瑾瑜打开手机给闻澍看她的习作。
“一个喜欢自由而独立阅读的人,是最难被征服的,这才是阅读的真正意义 —— 精神自治。在一个毫无权利可言的时代,阅读是有教养者唯一的特权。”
到底是一个人的痕迹还是某种感情在于观看者的解读。或者不是痕迹,是疤痕。
一期一会,世当珍惜。
“瑾瑜。”庄理招手让瑾瑜来到身边。
“其实爸爸就是想用家乡的东西诱惑你回去,就像培养用户习惯。”
瑾瑜看了展览,见了闻澍,心情正好,同叶辞之间最后的一点别扭也没有了,席间说起漫画、游戏和女仆咖啡厅,叶辞也愉快地回应着。
庄理不经意抬头,看见叶辞也正看过来。
瑾瑜别别扭扭地和庄理分享一杯巴菲,好似找回了时光。
这么多年, 闻澍和叶玲间的情意也只剩下被迫分离的恨意和偶尔一现的怀念了吧。何况闻澍作为艺术家,执着于自己的艺术追求, 逝去的曾经也消融在创作表达中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知道吗?阿辞,他们有个词叫一期一会,是说所有的相遇一生只有一次,我正是抱着这样的决心来见你。
*
“喜欢。”庄理拿起正在融化的巧克力巴菲,“你不吃我吃了?”
当庄理遇上闻澍本人,提到这一点的时候, 瑾瑜正好走了过来。
一面墙上悬挂着艺术家闻澍这两三年来创作的新系列,依然聚焦局部,但关于人, 手、眼睛、嘴唇翕张露出的牙齿,乃至头发。
一展馆的人都在漫无边际地寒暄, 只有一位青少女游离在外般看展。
庄理其实应该参加之后的派对,结交一些需要结交的人士,但出于对孩子的那一点母性,便带着瑾瑜找到叶辞, 三人一起提前离开了。
庄理惊讶地点头。
“闻叔叔。”瑾瑜颔首笑了下。
瑾瑜将最后一勺巴菲送入口中,隐隐带着骄傲说,“茨威格说的。”
庄理的翻译也负责开车, 大学来日本念书后一直待在这边。路上瑾瑜说想吃点东西, 翻译便推荐了一间不需要预订的吃寿司的餐厅,载他们过去。
少倾,父女俩握手言和,换上稍正式的着装前往美术馆。
“长这么大了啊。”闻澍感慨。
庄理有一种古怪的感觉,瑾瑜对闻澍天然亲近, 但闻澍待瑾瑜只是像恩人的女儿那样。转念又觉得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天生缺失, 对孩子的出世比起母亲来说要淡薄得多,何况即使是瑾瑜的母亲, 未曾有一天养育过瑾瑜, 恐怕也没有太多感情。
对月吟诗、赏花作兴,自古以来人就有毫无道理的寄情行为。或许这就是艺术的力量,一个不完全懂得技法与创作的人也能从艺术中寻找到情感共振。
到底没有人的世界里时间是静止的。
人影浮动,遥遥相望。
夕阳为美术馆镀上丰富而柔和的色彩,展馆里衣香鬓影,言笑晏晏。
瑾瑜能够适应人多的场合,却仍是不喜欢的。和闻澍有过短暂交流, 悄声和庄理说想要离开。
第六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