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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烤锅发出滋滋声，散发热气，庄理跪坐在垫子上，时不时用长筷翻转烤物。

    “不用。”他拖长中间的音节，痞气得很。

    “诶？”庄理蹙眉说，“你还吃得下么？”

    庄理让他坐着，把烤锅搬到客厅来，又陆续端来早就洗好、切好的蔬菜和解冻了的牛肉卷。

    “我不喜欢是因为以前还太懦弱——当然，我的确也不太喜欢这里的天气。但现在说不上讨厌了。”

    “小理。”叶辞怔怔地，抚住庄理手臂，手指收拢勾住衣衫褶皱。

    庄理顿了顿，又说，“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有些……你不方便的事情，可以让我来做。”

    叶辞缓了缓，捞起边桌上的水瓶，一口气喝完，又无言地坐了好片刻，他脱下外套，松开已然扯拽了几次的领结，起身，有些许摇晃。

    “相当。”

    好半晌，叶辞没想好说什么。听见手机铃声，他说：“帮我拿下电话。”

    “好。”叶辞近乎机械地放下手，电话过了两秒才由那边挂断。

    “你在哪里都好，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叶辞笑说：“留了肚子给我们小理。”

    刹那间，叶辞脸色煞白。庄理跟着紧张起来。

    庄理没好气笑笑，“我说你今天怎么醉成这样，还想说上了年纪么，果然。”

    “我明白，你不想让我卷入麻烦。”庄理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男人的腰，“我们是一张床上的，就是一条路上的，我不想再和你走散了。”

    庄理去客厅拿来手机，说孟童打来的。叶辞让庄理接听，放在他耳边。

    久经人际圈子，叶辞敏锐地到察觉庄理话语中更深的意味，直言：“你想说什么？”

    叶辞看着些微烟火中女人的侧影，轻声说：“小理，你真好。”

    “嗯？”他看着手里的泡沫。

    “你才上了年纪！”叶辞乜她一眼，往厨房望一眼，“怎么弄？”

    庄理笑着自己吃起来，和叶辞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废话。叶辞虽是清醒了很多，可整个人浸了酒，也不吃不下什么，只拣清淡的蔬菜吃了几口，就没再动筷。

    “叶辞。”

    “比如？”叶辞弯起唇角，却是自嘲。

    庄理慢悠悠地吃好了，收拾碗筷。叶辞在窗台吸了一支烟，到厨房，说碗他来洗。

    “怎么了？”

    庄理望着男人结实的背影，缓缓说：“不好的事情，不安全的事情，脏的事情。我在美国还是有一些朋友的，做金融、资产信托等等；大部分资料我也看得懂，能做。”

    水流哗啦啦之声像令人舒适放松的白噪音，她隐约看见了未来的样子。

    “吃饭吧。”

    “吹一吹，烫。”

    庄理诧异地看过去，要笑不笑道：“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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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理意外，丢了手说：“好啊，我不会跟你抢的。”

    叶辞挽起袖子，站在洗碗池前，庄理就倚在玻璃墙上看着。

    “什么时候的事？”叶辞问。

    正好口菇烤好了，她用另一双筷子小心地夹起来，以保证汤汁不洒落，另一只手在下面护着，将口菇递到他嘴边。

    叶辞却是一口吃进嘴里，咀嚼吞咽后说：“这就叫顶级待遇，是吧？”

    只听了一句话，叶辞不管手上还有泡沫就握住了手机。

    庄理睨他一眼，“你很受用？”

    “我不是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