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醉酒play,中H)(2/2)

    艳红的花朵吐出白色的汁液。

    薛简之瞪大了双眼,眼睁睁见着那双揉肚子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眼前人,是她带大的孩子,于是又松懈下来。

    轿夫摇摇晃晃地走着,软轿摇摇晃晃地在宫墙之间沉浮。

    无边春色在锦衣中半泻,春色的女主人享受得眯着双眼高傲地抬着头,轿夫肩上的轿子越发晃动了。

    “姑母豆蔻之时,以骑装暗示先皇择婿。”薛璟裴那点撒娇的伪装不知何时消退得一干二净,“如今姑母权势滔天,侄儿不过送走了两个不识趣的男宠,姑母就又要以男装求婿了吗?”

    他亲昵地用鼻尖蹭她的脸颊,薛简之又似纯情的姑娘惊慌地缩回手,薛璟裴手中空了于是眼中泛起冷意,霸道地贴近她,酒熏红的唇擦过她的唇边,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胃部,却又甜甜软软地撒娇:“玉景的肚子好涨呀,姑母能不能为玉景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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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火夹杂不知名的酸愤窜进言语间:“既然所有男人都可以,那我也可以!”

    这是一匹用天下至高权利供养的丝绸,谁能拥有她?薛简之懒洋洋地问他想要人还是想要天下,太子没有回答,心想最尊贵的女人只属于最尊贵的人。

    薛简之晕乎乎地被薛璟裴抱在怀里,骑装束带尽数散开,衣扣自颈下滑落在椅上。雪白的肌肤似被鸳鸯肚兜染了红,祈求着那窥见者多揉几下搓去杂色,胸口被微凉的空气触碰似乎有些清醒,薛简之变脸冷声:“你在做什么?”

    深色的布料之间公主身体又白又软,和她的脾气一点也不一样。薛璟裴跻身其中,被温柔包裹得失神,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求你看我一眼……”

    后来,浴池里水珠顺着公主染红的指甲滑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抓痕,交缠的双腿像是他们不分离的血脉。

    薛璟裴强行把她压在柔软的锦榻上,啃咬顶峰一点,含混着说:“姑母最好叫的小声一点。”

    薛简之脑中酒气氤氲,不知是把面前人当做了谁三分气恼三分娇软便作势要瞪他,却见他又一手放在她肚子上:“玉景也为姑母揉。”

    薛简之醉得厉害,半身被紧压在薛璟裴和椅上软垫之间,半身被薛璟裴一臂捞起悬着空,她伸出食指抵在薛璟裴的脖子上,用拇指摩挲他的脸颊:“就你?”

    薛璟裴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的姑母被他抱下轿子,在浴池水汽蒸腾中给了他一巴掌,白雾熏得他姑母双手微粉,薛璟裴差点当成一批上好的丝绸被他姑母甩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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