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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那样了。

    裴虞之：“…胡闹。”

    丞相转身想要去殿门，常卿黑眸一亮，想到什么，用力揪住他腰带。

    窗户“砰”被甩上，常卿抬眼，撞进了双狭长晦暗的凤眼。

    常卿弯唇，想一出是一出，“那我爬出来。”这样也算私会的。

    以后，就一直那样了。

    其实他们对欲色并无太大依赖，破戒也是某个冬日初晨，当时丞相与常卿深夜议事留下过夜，相拥而眠，常卿按时睡觉按时醒来，太过无聊就揉着那疤痕玩。

    “……”不性冷淡的丞相大人。

    他一点点拾起，装进瓷具里。

    常卿懒散勾了勾他腹部暖手，手很冰，对方又是一抖，鸡皮疙瘩四起。

    直起身，常卿脊背靠在窗边，望着他动作。

    小皇帝就喜欢这样，在人情浓时撒把雪，得逞后便会捏着手头东西，止不住笑。

    “爱卿。”黑袍帝王坐在软榻边，藕白脚尖碰了碰他后背。

    “……桃美人甩地上了。”

    前半生昏暗，他追求权力，费劲权谋，仿佛身在悬崖，所有人都在背后戳着他的脊梁骨要他去死，没有安全感。

    但有一种情况就是摸着摸着就变味了……

    “太冷了。”丞相畏寒，他呼吸之间白气萦绕，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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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雪吗？”他漫不经心揪着人腰带，丞相也由着他。

    “嗯？”裴虞之侧头。

    这玩意儿做得很精巧漂亮，常卿只是觉得可惜。听见这清脆声，裴虞之不安稍微被抚平，他仔细将桃美人放在桌案，才快步坐回了软塌，抱常卿。

    丞相虚虚压在他身上，有些恼怒道，“你、你总是这样！”

    不知何时抬眼，就望见那清冷面容，睁了眼，压抑泛红眼尾。

    而且也不知道清冷丞相做出这种事，是什么样子？

    嗯，丞相适应过来，任由他暖手，埋进他肩窝叹息。

    再然后，就发现还不错。

    “爬窗吧。”有情人私会感觉。

    肩膀一沉，却被按了回去，还未反应过来眼前晃了晃，满目雪色衣衫，他天旋地转被压在了软塌上。

    他紧紧抱着常卿，像是要将人吞之入腹才能安心。

    这幕似曾相识，翻脸不认人，倒不是他了。

    那凹凸不平疤痕被他轻轻揉着，是前个冬日为他挡剑留下的，太医说怎么也去不掉，裴虞之很介意，但常卿很喜欢，摸起来莫名好玩，甚至还养成了习惯。

    冬日来临，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渝往事，每天适量水适量土壤，比照顾常卿还要更精细照看这株美人。

    裴虞之那脸颊绯色顿消，他推开人，无奈至极。

    只是一株盆栽，裴虞之格外珍视，也对此极其没有安全感。

    脚踝细碎链条，伶仃作响。常卿派人找回来了。

    常卿衣衫松垮，孤零零坐着。

    裴虞之比他反应还大，翻身下床，地上覆了软毯，桃美人就是落了些土。

    “太慢了，爱卿。”

    堂堂丞相爬皇帝的窗，这、这好吗？

    “也是。”常卿并不是很纠结这事，他就是想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