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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为心理问题同肖叶保持联系吗？”

    肖叶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夹住桌上的酒杯：“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那时候你刚回国，我们见面，我还不认识他。”

    秦衍没在意好友说了什么，他感觉刚才有什么从脑海中窜过，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

    “听说你最近发展不错。”裴珂的酒杯已空，招过酒侍为二人补上，“注意点吧。”

    “已经成为过去了。”

    那大概就是真的不想吧，他选择相信裴珂现在所说的话。

    “回国后初见面，你说他人前是对别人，人后是对你。”肖叶回头看向还在思考中的秦衍，“你后来问我迷幻药，你说他不让你看向他，那人也是他对吗？”

    摔疼算什么，知道输掉会死他也无所畏惧。

    他已经不再调查了，今日见到裴珂，问这些问题也是闲谈。

    秦衍感觉对方的确是与原先不同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很放松。

    “嗯？”秦衍的注意力迅速从对方身上转向自己，他感觉这简单的四个字有些深意。

    秦衍回忆起那次相会，他记得是在湖边。

    曾经总在揣测裴珂，如今放下段时间，倒脑海一片空白了，针对和敌意没了后，二人似乎纯粹就是商界中遇见的同行。

    最后只补了一句：“等那段限制过去，你早点定婚期吧。”

    在对方暴-露目的后，做好充分准备的秦衍并没有损失太多。

    肖叶看向他，嘻笑：“你那次愁眉不展，问我一个人在人前和人后反差大，是不是有所隐瞒，我当时就问你为什么关注人家，现在我仍旧想问这个问题，你不会弯了吧？”

    肖叶偏开头，不屑一顾：“我只从一见钟情的婚礼上听过这个词，说得好像天生一对……”

    秦衍去找肖叶调节这次险些失利的心情，他有些忍不住拿自己与裴珂比较，感慨两人之间的差距。

    他想，裴珂大概是因为之前在车里接电话的事，以为他还记在心中，但秦衍的确是随口一提。

    这答案让秦衍满意，他在脑海中搜索着问题，还有什么需要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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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对陆氏有利用价值，陆夫人就无法瞒过陆家威将我除掉，况且，你所担心的那件事不会发生，我记得自己的答案。”

    “生死常理，在所难免，我并不太在意，你同阿翡……”

    但那人的确是他深切信任的党羽，这让秦衍未免心凉，他恨背叛，觉得环境在逼迫着他更强更狠。

    “你姑且可以将这种关注称之为直觉，我直觉多数是准的。”

    秦衍倒未担心这一点，以肖叶的性格，不可能跟病人产生其余的感情。

    裴珂讲完喝了口酒。

    秦衍琢磨着这句话的含义神色没有舒展，以前他们对峙时裴珂嘴边的瞎话很多，但那时对方地位低，只为自保周旋，以现在对方的身份不可能再乱讲。

    裴珂曲起手指刮了刮眉弓：“啊那个，病情比较稳定，所以有相当长的时间没再联系了，我现在时间很忙，难以空出来约他，心病造就的问题，终归是要自救，外力只是一种辅助，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同他会怎样亲密。”

    “听到点风声。”裴珂与他一撞杯，再次微笑转身去往其他地方，对他也免掉了那套客气。

    “刚知道柳家有白事你的婚期耽误了，很遗憾听到这件事。”

    秦衍想起自己几次询问对方是否想争家产，即便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裴珂都说出了拒绝。

    对方没那个闲心。

    对方一点都不怕。

    他就是想要赢，野心都明目张胆地写在眼神里。

    青年稳居在自己位置上，不断推动帝国扩展，引得所有人都侧目。

    这点，似乎裴珂做到了。

    肖叶转变为沉默，看向秦衍眼神复杂。

    “裴珂他身世坎坷，经历凄惨，也许痛苦赋予了他力量，或者作为交换的代价上帝给了他天分，总之，你不会想成为他的。”

    他回去打起精神内外查个遍，发现了核心领导被人撬走的蛛丝马迹。

    他这句话越讲越低，脸色逐渐变得正经，收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