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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珂挥退所有人，独处了一会儿，给肖叶发送了预约的短信，得到肯定后开跑车回了公司，准备傍晚自己去赴约。

    裴珂按下车钥匙的锁键，看清来者后直接偏过头。

    “看来陆予越终于学会求助了。”他率先开口，并不想兜圈子。

    上一世看他被人掐着月要贯穿还抽烟笑着的弟弟，如今说他可怕，还真是讽刺。

    裴珂压下不耐：“没有，让开。”

    “你已经得到足够多了不是吗？裴氏难道不够吗？你还想要多少？”

    秦衍看着眼前脆弱的人，这画面连同刚才那些话语一起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按住肩膀的手也不由地松开。

    “不被殷翡鞭打。”

    “我没有错，我只想活着。”

    裴珂看着秦衍的眼睛，缓缓收起笑容，几乎感触不到地摇了下头。

    “呵，想必他对每个兄弟都说了，但只有你站在我面前，不想一想自己的问题吗？跟其他人一样不好吗？秦行之，多管什么闲事呢？这不像你啊。”裴珂勾起一抹讥笑。

    你不知道曾经对我做了什么，所以现在站在至高点指责。

    好像很久没去找肖叶了。

    好像没有什么再需要做的了，母亲的家业被自己握在手中，他也强大到不需要依附任何人，连带对生命最大的威胁如今也不存在了。

    过往的不堪和痛楚，连肖叶也没有告诉的那些黑暗，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知道。

    真奇怪，一个两个都要来找他问这句话。

    秦衍凝起眉。

    地下停车场有人在不远处等他。

    看来去上课后规矩没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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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向下沉溺的感觉，与在海中又区别多少呢？

    “我只想活着。”

    “你当时是骗我的是吗？”秦衍走进几步，“每一次我问你的时候，都是骗我的。”

    可是，并没有开心。

    对方把他按在了旁边的越野车身上。

    “为什么对予越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走神和裴珂的恍惚导致两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动。

    “我想要多少？”

    “他没求助我，只是跟我告别，说以后不能作兄弟了。”

    这一幕撞进秦衍眼中，那凝眉的表情有一丝松动，变为了惊异。

    他的泪水顺着面颊滑下，汇集，最后一滴又一滴砸落。

    “不被套上锁链。”

    可怕吗？裴珂看着桌上的教鞭思索这个问题。

    裴珂带着泪笑起来。

    “不被那些男人按在身下。”“还要被你目睹。”

    他闭上了眼睛，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裴珂点头，从资本家变为打工者，手中空空如也，是没法再有任何利益往来，往后就连酒局也得先经过他的同意，自己一定程度已经成了陆予越更真实的“监控人”。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秦衍。

    “只是这点，就已经耗尽了我全部力气，你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混沌中眼前闪过一个名字。

    那些你们对我的伤害，记得的竟然只有我自己。

    他想要多少？

    他感觉到内心十分烦闷，他想找肖叶询问，为什么心情起伏这样大，一会儿极端沉郁一会儿极端急躁。

    下一秒，机器突然的，一行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跨出的腿被拦住，裴珂感受到身体上的限制，眼神变得危险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