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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的他似乎能感受到这段经历充斥着不悦。

    他询问了些关于裴琛的问题，这个名字在昨天的造访者口中出现过。

    “所以也是你救的我。”裴珂忽略不快，半开玩笑，“看来我欠你的情一时半会儿很难还完了。”

    裴珂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奇怪，平日他最注意隐藏自己真正心情，在两人单独相处时却自动卸下了伪装，提不起任何防备。

    如果，能永远这种状态继续下去该多好。

    “好。”秦衍松手抬腕，“到时间了，去高压氧舱吧。”

    “你借上次遇袭这件事为由头处理的他。”

    “放任真凶没继续追究，这么不严谨倒不像我之前做事风格，上次我如何得救的？”

    裴珂保持着笑眼，上下一摇动握紧的手：“分明你也一直在跟我客气，不如现在约定好，谁也不准见外。”

    在氧舱内坐定，秦衍将记忆中关于裴琛的印象和盘托出。

    “对，我与昨天来访的殷翡之前是恋人吗？听他的语气我们曾经亲近，他有意复合而我一直拒绝。”

    最后想起什么：“他跟你之间，在圈里有传播开的一次纠纷，你们曾在京城酒宴上斗殴，事情闹得有些大，我也有所耳闻。”

    换来的是裴珂的轻笑声。

    “都有。”秦衍讲完才发觉自己似乎暴露了些情绪。

    “我也这样猜测。”

    “当时我们在停车场起了争执。”秦衍回避开视线，“那天是我不对，一直想向你道歉。”

    “没关系，我的过去你可以全部告诉我，从第三者的视角来审视自己，没有代入感反而更加客观。”裴珂握住他放在座椅扶手的胳膊，态度诚恳。

    但他终归没说什么，像昨天一样靠在秦衍肩上休息，并在这种极具安全感的氛围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把昨日对殷翡的反感情绪表现给了裴珂。

    未来还未到，秦衍已然优柔寡断起来。

    “不清楚。”

    等眼前的人未来恢复记忆，是不是会厌恶这段时间的他们？

    个中表现全被裴珂看进眼底，他换了个话题。

    原来与人相处可以这样轻松，不必提防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出错。

    裴珂恍然：“我之前也遇到危险过？照你这么说不是裴琛所为，与这一次是共同的主谋？”

    “对，我还想问你些其他事情。”裴珂将腿上的毛毯披在身上，自然地像之前一样与他并肩而行。

    这问题触及到一些负面回忆，秦衍在思考措辞。

    “不必还。”秦衍截住他的话，意识到自己回得太急，轻咳一声收敛几分。

    秦衍独自品味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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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打到明面上，可见双方之间敌意很深。”裴珂像听旁人故事一般客观地评价。

    一直听故事的裴珂转头看向秦衍，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所以，畅快自由地表达自己情绪，并不会像家里讲的有严重后果，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对方不以为意地笑着过去。

    这让秦衍想起曾经，那时候他跟裴珂针锋相对，两个人坐在餐桌上，任何一个举动都有它的含义，都能被对方观察进眼底。

    “不过他如今被剥夺所有实权，倒不足为惧，不知道当时的我用了什么方法。”

    本来进行顺畅的交谈突然卡顿。

    他们的治疗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