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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结束了？”那不来找他，裴珂看了眼周围，“我想现在离开，你还要再待一段时间吗？”

    “那是……你的自由。”秦衍睁着眼看向车窗外，迟迟不肯眨眼，“你喜欢谁，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怎么了？

    裴珂还在讲。

    “你怎么了？”裴珂看着视线投向窗外的人，“去见叔父时发生了什么事吗？”

    秦衍想起曾经真实出现的那一幕，海上微风吹起裴珂温柔的栗色发丝，日光倾洒他每一寸肌肤，仿佛传说中的神邸白玉无瑕。

    即便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裴珂却读出几分质问的味道。

    “如果我答应他，跟他合作，你也会是这种克制的状态吗？”

    秦衍偏过头，感觉到胸口发闷。

    他们靠得这样近，就好像在亲昵地蹭着鼻梁。

    他不会像之前一样，再去阻挡裴珂一丝一毫了。

    秦衍感觉他们似乎又处于一种密闭的空间里，几乎毫无距离。

    “那你答应他了吗？”秦衍尽力保持平常声音。

    “是不是我去跟别人亲热，你也只会远远看着？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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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不到的地方，荷尔蒙一定在车厢内疯狂散布。

    他觉得大脑似乎都被那些化学信息物质影响，置身黏稠的蜜罐里，无法转动。

    膝头一沉，裴珂跨坐上来，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托起他的下颌，月匈口起伏。

    也是，他们分手时彼此那样痛苦，也许他们才是天作之合。

    秦衍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感觉无处可逃。

    就听裴珂嗤笑一声：“又是这种冠冕堂皇的原因，为什么不直接讲出你的情感——你不想让我靠近他，看到我们在一起，你不开心。”

    口腔还回荡着刚才敬的白酒味道，他后悔没多喝几杯，导致现在想喝却又喝不到。

    裴珂感觉终于抓住了秦衍的马脚，让他有机会探明两人之间的情感关系。

    是……或不是。

    “那我现在希望得到你的建议，你觉得我应该去合作吗？”

    被接触的半边面颊好似燃烧起来，让秦衍不由自主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这让他想起不久之前那个险些碰到的吻。

    “我觉得，并不合适，你可以找其他人选，他前段时间名声受损。”秦衍看着裴珂的眼睛答得缓慢。

    原来那人叫作傅深亭，恐怕之前自己与他也有过接触，不然秦衍不可能如此反应。

    车辆一个刹车，身前的人扑向他。

    为什么聊天贴得那样近，还对傅深亭展露笑颜。

    他拆散的两人，又要在裴珂不知情的情况下重新复合吗？是天意吗？

    那唇柔软地与他相擦而过，一路顺着面颊直至停在他的耳旁，带着轻轻浅浅的呼吸。

    “他向我推荐慈善会上的一副画，约我找机会详聊关于裴氏的问题，要与我合作助我一力，大概就是这些，怎么了？”

    他这副状态直到两人坐上加长车的后座，也没恢复。

    秦衍终于将头转过来，看不出什么情绪：“你同傅深亭聊了些什么？”

    “一定要这样别扭吗？心里这样在意，偏要装出无所谓的模样，没人教过你如何表达喜欢吗？”

    秦衍视线落在酒杯上，缓慢摇了下头，然后任裴珂抽走手中的酒，喊住旁边经过的侍从，放在其托盘上。

    秦衍下意识张开双臂将人接住在怀里，只感觉唇上传来一片压感。

    原来早就去找过他，看到他们在聊天便直接离开，陷入沉郁之中。

    嗯，没人教过他如何表达喜欢。

    “你是自由的，裴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