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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干嘛不当明星呢？”

    而他一旦笑起来，那点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就会褪去几分，让藏于矜贵外表下的温柔浮现出来。

    大型《如何在职场平步青云》教学现场。

    秦恪点头：“对啊，我们宋总就是很厉害，不管做哪行都能做得很棒，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他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学鸡，面对正宗的童言童语，一时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且被拉来做比较的人，偏偏还是他叫过哥哥的秦恪。

    水军一词，对于七八岁的小女孩而言过于深奥。

    就很出乎意料。

    “哇——”

    学到了，真的学到了。

    另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接过话题：“那他很厉害吗？”

    宋昀然：“……？”

    他居然在一个小山村里，被小学生评价就是个弟弟。

    小女孩眨眨眼睛，被近距离的颜值冲击刺激得忘记要说什么。

    “为什么呀？”

    小女孩懵懂地歪了歪脑袋，十分不解，“你比电视上好多明星都好看。”

    当着镜头的面，他没好意思说“我也这么觉得”，只能故作严肃地回道：“这话以后不要随便讲。”

    “因为很容易让人以为你是我请来的水军。”

    不料秦恪却抢先发言，他停住脚步，弯腰看着小女孩，笑了笑说，“他没骗人，我就是归他管。”

    “谁说他不能管我？”

    几声来自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喷笑，让宋昀然感觉自己被狠狠地嘲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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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努力绷紧拼命想往上扬的嘴角，视线飘忽地望向远方，想装作不在乎这点小小的吹捧，最后还是没忍住，高兴得耳朵都红了。

    这个哥哥看起来不太好说话，不像那个做老板的哥哥，眼睛笑得弯弯的，还有让她羡慕的酒窝。

    她不敢跟秦恪聊天，转而继续问宋昀然：“你是不是在骗我呀？”

    特别是此时他弯下腰，让视线与小女孩保持在同一高度，更是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

    宋昀然万万没想到，铜鼓村如此朴实的民风培养之下，这小姑娘却早早学会了拉踩的话术。

    “噗嗤。”

    面对如此直接而炙热的目光，宋昀然反倒不自在了。

    总不能说是卖人吧，听上去很难不让人想报警。

    小学生们被他平静而有说服力的语气震住了，齐齐发出惊叹的声音，看向宋昀然的目光也传递出强烈的崇拜。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秦恪一眼。

    秦恪不笑的时候，锋利的轮廓往往显得过分冷漠。

    宋昀然的思路顿时卡住。

    小女孩扭头和伙伴们窃窃私语完，大声宣布他们的讨论结果：“他肯定不归你管，你看起来像个弟弟！”

    于是他指向旁边的秦恪：“我的工作就是管理像他这样的明星。”

    她放弃思考，直接问：“那你当老板，平时都卖什么啊？”

    周围的节目组成员却沉默了，他们互相对视几眼，彼此眼神中传递出相同的领悟。

    宋昀然是个成熟的大人，不能跟小学生计较，只能憋屈地捏紧拳头：“谁说……”

    “……就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