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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要是不许，婈儿便求娘亲去。”

    “不过...”

    “可...可若是婈儿有一天遇见了比他更好看的呢？”

    楚之南回了神，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水眸，心软成了一片。

    “父亲见过比他还好看的？”

    楚之南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楚婈道：“婈儿喜欢他什么，只是长得好看？”

    楚婈歪了歪头，认真道：“那必是没有的呀。”

    他再想办法去查查那人的底细。

    十年了，那人离开已有十年了。

    楚之南仔细去瞧，却又见姑娘眼里水雾雾的，满是小女儿家的娇态。

    不论他身后是哪方世家，他好歹也是一城府尹，怎么也不算高攀吧。

    他盯着楚婈的离开的背影，两眼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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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之南一滞：“...那倒也没有。”

    楚之南抹去眼角的湿润。

    楚婈端端坐着，异常坚定的道，说完还径自点了点头，像是在自我肯定。

    “我将毕生的功力皆封于她的体内，若遇生死攸关之时自会相护。”

    若婈儿当真喜欢，只要那位原公子心性不坏，他自是会想办法周旋。

    但听闻摄政王是京城第一美人，就是不知这二人比起来如何。

    这十年来，他费尽心思将婈儿养成闺阁娇女，不谙世事，只愿她如那人所愿，一生幸福安平。

    楚婈欢喜的笑弯了眼，拉着楚之南的胳膊蹭了蹭：“父亲最好了。”

    楚之南有一刻的晃神。

    楚婈扯着楚之南的衣袖晃了晃，委屈的瘪着嘴道。

    “好好好，若是婈儿当真喜欢，就先养在府里吧。”

    像极了那位如谪仙般的故人。

    许久后才轻轻低喃一句：“婈儿的父亲，自然是最好的。”

    楚之南被她这模样逗乐了。

    他却是第一次在婈儿身上看见了那人的影子。

    时隔多年，那人的遗言仍在耳边。

    “我已给她喂下忘情丹让她忘却前尘，此后，她便是你的女儿，不必向她提及她的身世。”

    “我不求她富贵荣华，只愿她一生平顺，无忧无虑。”

    楚之南：“...这容颜总有老去的一天，咱不能光看脸...”

    “之南，婈儿就托付给你了，从今以后世上只有楚婈，没有贺若婈。”

    楚婈眨眨眼，点头：“嗯呢！”

    楚婈：“世上之人皆会老去，像他这般的，就是老了也比旁人好看。”

    罢了罢了，丫头好不容易瞧上的人，他怎么能狠下心拒绝。

    “行行行，婈儿想要就要吧，其他的交给父亲。”

    一句寻常不过的话，却让楚之南再次怔住。

    温淡如水，飘渺如仙，却有着比俗世之人还可怕的执着。

    “就算有，婈儿也只要他。”

    “贺若婈，这个名字除了你，还有一京中故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