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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伯，”钟衫看着程沐音，“抱歉，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看着钟衫渗血的嘴角，洛明煦声音冰冷：“钟衫，你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要把她扯进来？”

    在洛明煦的记忆里，程沐音很少这么外露的生气，就算是生气，她的情绪表达向来是稳定的，表情向来是笑着的。

    “是我违约。”钟衫捂着微微肿起的脸, 轻声道。

    “因为我欺骗了您。”

    “什么约定？不解释解释？”程沐音问, “不跟我这个当事人解释解释？”

    洛明煦解释，但这个解释怎么看都只是火上浇油。他看着程沐音的表情，向来稳如古井的心底生出慌乱的波纹。

    修仙大会马上就要开了，倘若再找不到人，只能让刚刚的那个师侄和龄龄同去，但去了都只是送死。师伯，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请您帮帮我们。”

    “你真的敢啊，你有几条命啊洛明煦，我问问你，”程沐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比刚刚钟衫打感情牌算计她还要生气得多, 气得连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你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去参加全是修仙者的修仙大会, 你是真觉得自己不会死是吗？”

    “……是。”洛明煦偏过头去, 轻声应道。

    “的确是你违约，既然违约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洛明煦没有看向钟衫, 他牵起程沐音的手, “沐音, 我们走吧。”

    “您的意思是？”

    “你父亲的修为还是被禁锢了是吗？”

    “你这个时候还要瞒着我吗，洛明煦？”程沐音笑容更甚，话语却越发冰冷，从前作为修仙界至强的杀伐之气漫了出来，“你拿什么跟他换的？法器仙药你应该都没有, 俗世的钱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用, 你是拿自己跟他换的，是不是？”

    “走？”程沐音把手从洛明煦手里抽回，“稍微等等。”

    第39章 称霸山间修仙界（2） [VIP]

    “是的，”程沐音在钟衫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我们是永远的亲人，所以你不应该想着怎么打动我，你只要跟我说就行了。”

    她没必要在自己面前演，这是真的气狠了。

    “好，好你个棒槌好，钟衫，”程沐音看向钟衫，“你来说明，说实话，不许瞒我，瞒我门规处置。我是治不了他这个石头，但是管小辈还是能管的。”

    程沐音双手抱胸, 看着二人，带着无感情笑意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程沐音垂眸看着钟衫，叹了口气，蹲下，与他对视，“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沐音，”洛明煦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这次她不笑了。

    “我会帮……”察觉到什么，程沐音转头，却在漩涡的入口看见面容憔悴的洛明煦，“明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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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钟衫道，“父亲他现在只有元婴期，没有办法对抗那些长老。”

    “小衡，”程沐音轻声，“娘的，算了，见面找他算账。”

    洛明煦握了握程沐音的手，随即一拳打在钟衫的脸上。

    “沐音，现在约定已经作废了，所以也没有再换了。”他补充道，语气诚恳，“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钟衫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我们是永远的亲人？”

    “不是的，我有分寸。”

    “不，”程沐音摇头，“还记得你父亲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