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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他有些疑惑地回头。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车身微微一颠停了下来，郑观棋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队长，我们到了。”

    陆择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陆择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避开了她的眼神：“他们具体的感染情况、身体机能的变化我目前无法确定，只有一点能确定，那就是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和行动。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开枪的时候还是优先瞄准头部。”

    陆择语气有些生硬：“他们不需要我保护。”

    郑观棋慢慢把车减速靠在了路边，陈辛敲了敲后车厢的窗户示意，不一会儿车厢后门就打开了，率先跳下来的是陆择。

    “感染者？他们……没死？没变异？”方鹿衔瞪大了眼睛。

    “走吧。”她对着陈辛说了一句，刚要迈步，陆择一只手压上了她的肩膀。

    Ghost又笑了一声：“你不想让他们直面现实，但是有些事情他们终究还是会知道，只是哪一种方式会更残酷一些呢？”

    方鹿衔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咽下了声音。

    跳上车后陆择拉开前面驾驶室的窗户：“观棋，开车吧。往东岔上1号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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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择沉默了几秒：“起码到目前为止，他有跟我们合作的诚意。”

    方鹿衔一直坐在靠车门的位置，一路上都没怎么吭声，目光自顾自落在手里的微冲上。见陆择和陈辛都站在车门前，她好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目前的情况，背上背包也跳了下来。

    他坐回座位的时候，对面阴影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

    “队长？”她有些疑惑地回头。

    陆择微微挑了挑眉：“怎么？”

    陆择清了清嗓子：“鹿衔。”

    陆择没有回答，Ghost也不再多说，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血红的夕阳沉沉地挂在不远处的山峦上。旧城周围多山，这样的地形有时候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有时候也提供了一层绝佳的掩护。

    陈辛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些疑虑开口：“虽然在旧城算是他帮了我们，但是我总觉得他的来路有些说不清楚。我们……能相信他吗？”

    因为这几条公路都在感染辐射区外围，路面在轰炸的时候没有遭到什么严重的损害，他们一行过来还算顺利。

    “这次任务和之前都不同。”陆择开口道：“之前在基地，我们执行过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杀灭活尸。在这里，旧城，情况有些特殊。之前鹿衔问过旧城里是不是还有活人，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准确来说，是不太好定义。就我所见到的情况，旧城里除了活尸，还存在一部分感染者。”

    陈辛回头看了Ghost一眼，没有再多说。

    按照他们手头的地图，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位于旧城西郊。那座油库位于南郊，靠近4号公路。陆择的计划是先上7号公路，在7号公路与4号公路的交界处放下方鹿衔和陈辛，让他们从山腹进入油库范围，然后他和郑观棋把装甲车停到东郊1号公路的加油站，再从1号公路横切进4号公路，直接从正面进入库区。

    陆择点了点头：“是。”

    他说着就要往营地走，往前迈了两步才发现陈辛没有跟上来。

    陆择探头往前面看了一眼，拉开了后车厢的门：“我在周围先看看，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停车。”

    十分钟后，装甲车轰鸣着驶出了这个小山坳。

    方鹿衔半低着头，半晌才闷闷的“嗯”了一声，转身朝路沿走去。

    将近4点的时候，前面视线尽头出现了一个匝道岔口。

    陆择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转向了陈辛，陈辛似乎读出了他眼神里的意味，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跟上了方鹿衔。

    郑观棋开车，陈辛坐在副驾，陆择、方鹿衔、Ghost和小白都在车后厢里。

    方鹿衔和郑观棋已经整理好物资等在了装甲车后部，看到陆择和陈辛过来，都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一些。

    陈辛看向Ghost的方向，语气有些斟酌：“他也跟我们一起去？”

    “可是……如果他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向基地求援？”方鹿衔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只是在想，你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陆队。”Ghost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了，别想那么多。旧城的情况……不是三言两语解释得清的。”

    陆择看了其他人一眼：“另外，全程保持无线电畅通，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通讯中断，集合点在东郊1号公路的第一个加油站。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准备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