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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彩色的霓虹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一楼楼顶，上面写着“来福饭庄”五个大字，灯光的光芒在黯淡的天光和周围建筑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喜庆。

    防撞杆缓缓抬起，陆择重新戴上头盔，一路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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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择扬了扬手：“得嘞。”

    陆择刚要开口，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就前面传了出来：“真是稀客啊。”

    陆择笑笑：“不用那么紧张。既然我能找到这里，并且说得出我要的东西，你这么糊弄我太好吧？”他一手撑在车把上，另一只手抛了抛头盔：“鼠爷应该在楼上吧？你呢，帮我带个话，就说老朋友来看他老人家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赏个脸喝杯茶。”

    那老板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低头转身走了回去。

    陆择从车上下来，一手拿着头盔，上下扫视了一圈这栋小楼，开口：“听说你们这里可以买墨鱼鳞？”

    两人转头，只见一楼的玻璃门被拉开，先前那个圆头圆脑的老板恭恭敬敬地弯腰候在门侧，他身后露出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身影。

    陆择斜倚在车头边，闻言转过头：“答对了。”

    凌迁有些疑惑：“配合什么？”

    陆择刚在门口停下车，一楼的玻璃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圆头圆脑的男人迎了出来，神色间带着些疑虑：“二位是？”

    凌迁的目光带着些若有所思：“我还以为……”

    那老板脸上的神色骤然警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谁告诉你的？我们这只做合法生意。”

    “那位‘鼠爷’，是你的线人？”

    “以为这里会像一个集市，铁皮顶的大棚、路两边的小摊？”陆择摇了摇头：“那样的时候也有，每个月一次的开市，也是基地最热闹的时候。现在这种情形，这个月多半会取消，日用品都由管制统一按人头发放，这里冷清下来也就不奇怪了。”

    凌迁从后座上下来，裹紧了一些身上的外套，打量了一圈四周，开口：“这里就是日常交易区？”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目光盯着老板，眼神冰冷锋锐。

    陆择把烟往前递了递，脸上的笑容暧昧起来，压低了些声音：“他的忘了带了，今天一早起来起床气还没消，你看是不是……”

    这里的楼房密集，但大多看起来都很破败，外墙墙体的油漆已经有些剥落，颜色暗淡。楼间距很窄，伸出来的阳台上拉着粗麻绳，飘飘荡荡晾满了衣物。楼房之间的小巷曲折幽深仿若迷宫，给人一种稍不留神就会迷路的错觉。

    警卫脸上露出一丝了然，接过陆择的烟：“进去吧。最近基地管制严，不定期会有巡逻队来检查，你们买完东西就赶紧走，不然被逮到没有居住证，连带我都要遭殃。”

    陆择骑着车绕进一条小巷，七拐八绕地走了十来分钟，最后停在了一栋低矮的三层小楼前。

    陆择笑着摇了摇头：“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好了，不过确实是个老相识，我自认为他会卖我几分面子，毕竟在这黑市要想查点东西，还是得仰仗他。”

    往前走了百来米之后，凌迁明显觉得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凌迁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深意：“凌教授，一会儿还得麻烦你配合一下了？”

    那警卫仔细看了看，还给他，指了指后座的凌迁：“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