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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可楚衍并未想过等待自己的会是那样的结局。

    “好。”楚衍应声，但也没有忘记心底的疑惑，“等活下来后，你要告诉我全部的一切。”

    待在虚影中的沧澜神珠化成了银蓝色龙影，它伸出了爪子，试图从天悯剑剑灵的手中接过那条小黑龙。

    天悯剑剑灵收回了自己拍人的尾巴，用爪子抓着那条小黑龙游回到了楚衍的面前。

    “戾气本源还能净化吗？我的血会有用吗？”楚衍不由得出声询问谢云冥。

    他不是个大义无私之人，对旁人的善念也不过是自己力所能及。他对这世间又太多留恋的人和事物，他不愿意为了苍生而走死路。

    楚衍问出那个问题后并没有等待谢云冥的回答，他转身看着伫立在一旁的芽芽，“等会要麻烦芽芽了。”

    “嗷——！”黑龙还在试图挣扎，它一点也不想被沧澜神珠融合。它是戾气本源，是千万年来妖境秩序崩塌的源头。但它亦是沧澜神珠的另外一半，也曾作为妖境的生机之源。

    “你要将幻境变成真实。”谢云冥注视着那双幽紫色的眼睛。“创造一个他的幻影，以假乱真，遮盖至高法则的眼睛。”

    抛去幻瞳的能力不谈，眼前的小孩非常的乖。

    “沧澜神珠是最后一环，它封印着你所有的记忆——”

    堕化神珠高悬于半空之中，想要找机会逃跑，它早已萌生了自己的灵智，原先是哄骗了翎王来寅城城主府吞噬沧澜神珠，怎知翎王如今深陷幻境无暇顾及它。

    “幻瞳？可她还小……这么小一个孩子……”楚衍迟疑。

    “芽芽明白了！”

    “芽芽可以帮忙……别生气……”

    “芽芽记住了。”芽芽认真的点点头。

    乖顺到会让人忍不住忘却她恐怖如斯的幻境操控能力。

    “……”芽芽一直乖巧的站在他们两人身边没有出声打扰，因为先前的幻境，心底仍然保持着歉意。

    “那开始吧。”谢云冥开口了。

    “但我绝不会给你。”谢云冥的态度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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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打算将戾气本源封印起来，不过有这个幻瞳在，麻烦就少了许多。”

    “楚家地宫，并不是我们相遇的起点对不对？”

    “届时，我会在至高法则下来之后，将戾气本源和沧澜神珠融合在一起。裁决失误后，至高法则将会受到冲击，从而改写。明白了吗？”

    楚衍想起自己在幻境之中的可怕遭遇，到底还是缄默了片刻。

    “阿衍？”谢云冥喊他。

    除了楚衍三人外，其他人仍然深陷芽芽编织的幻境之中。

    谢云冥手中的那颗沧澜神珠自发的游走到了那道虚影面前，安静的伫立在虚影身上，无比配合自己的命运。

    “那戾气本源要怎么办？”楚衍没有强求沧澜神珠，他将眼前最为棘手的问题抛出来。

    “不麻烦，是道歉礼，也是回礼。”芽芽还记得楚衍当初送她的礼物。

    “之前我曾试过将你藏了起来，试图让至高法则找不到你。但是这样并没有用，你还是回来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那我应该要做什么？”楚衍从惊怔中回神过来。

    “这么小一个孩子，施展出来的幻术直接影响到了法则。”谢云冥的话语沉沉。

    余下的话语，谢云冥并没有说出口。但楚衍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堕化神珠在，他就会有危险。

    早就在楚衍觉醒了金龙血脉之后，他对宿命时而会有种模糊的感知。但他的记忆并不完整，所有的种种，他有预感，在他融合了沧澜神珠后一切都会了然。

    要照着楚衍的样子做一道虚影对芽芽来说并不难，但是要把沧澜神珠和堕化神珠融合起来，让它们待在虚影里，就有些困难了。

    “……”楚衍张了张唇，想起自己的过往。起初，他以为自己是个穿书者……原来是这样的缘故。

    “嗯？”楚衍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回神过来谢云冥刚才说的幻瞳，应该是芽芽。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在至高法则出现的那一刹，你和我一起斩断它。”

    化成了黑龙的堕化神珠冲着相反的方向逃离，却在即将动身之时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金光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