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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了神医谷的一对萌宝，想到了不知道在何处的陌子寒和大哥，想到了关押在天牢的二哥，想到了带凤家军散落在京城的三哥，还有爷爷慈爱的脸。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凤染青手触到衣襟里硬硬的另一支笛子，突然心里涌起一股无尽的甜蜜，扭头冲小寒子说：“不过，他雕功再好，还是比不上有一个人好，他的雕功活灵活现，可以将一个人或笑或嗔或耍赖的样子都雕画出来。”

    “有些事情，纵使贵为天子，仍是无法改变，想悔恨，已然来不及了！”

    凤染青自顾自说了一句，打算往凉亭外走。

    凤染青斟酒的手一滞：“皇上，你为什么要派人查烟雨的底细？”

    这杆笛子是楚云飞当初为她雕制的，她极是熟悉，所以一横在嘴边，淡淡的思念之情从笛子里流淌而出。

    御驾走远了，凤染青拿着绕一圈回到自己手上的笛子，有些呆呆的愣神。

    “听这首曲子，让朕想起了先皇，想起了阁老，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

    全然不知道，身后的小寒子已经一脸阴沉，黑头黑脸的，眼珠子都快瞪下来。

    “皇上，不会。”

    陌离轩目光复杂看着她，叹息一声：“烟雨，这首曲子怎么唱的？”

    “这是她吗？”

    没想到陌离轩事后会派人查探，甚至查到萧府去了。

    小寒子从花墙后转出来，走进凉亭，盯着她手上的笛子两眼冒火：“你这支笛子，是皇上送的？”

    小寒子脸上的乌云瞬间消散，缀着笑问：“那是谁？”

    陌离轩定定的盯住她：“丸公公去萧府查过你的底细，你虽然是个婢女，却自小和萧内司一起长大，陪她一起研习各类技艺，犹善吹笛。”

    “你骗朕！”

    凤染青举着笛子给小寒子看：“不信你看，这上面还雕画着凤美人骑凤凰的样子。”

    第1526章 这步棋走得惊险

    陌离轩将手中的笛子递给凤染青：“朕要听你吹，那晚吹的那首曲子。”

    “干吗要告诉你个小太监。”

    她的那滴眼泪很轻很轻，但是落在陌离轩眼里心里，却是很重很重。

    “这支笛子，你明天替朕送去朝凤殿。”

    “烟雨，酒满了，洒出来了！”

    “那人雕功好啦！”

    小寒子呆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上面的人比凤美人好看多了，灵动多了，不是她。”

    一曲终，眼泪已经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来。

    既然如此，那么只好顺水推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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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离轩目光复杂看她一眼：“烟雨，时候不早了，回去……早些歇息。”

    “臭丫头，你发什么愣？”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那天她为了引婆婆出现，吹了那么一首，不巧被陌离轩撞见了，是小寒子拉着她躲进花丛里，才逃过一劫。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的？

    “瞎说什么，这是凤美人的。”

    陌离轩将高处不胜寒喃喃念了三遍，然后重复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朕错了，朕拥有的时候没有珍惜，失去了却徒增思念，妄想从前流逝的时光，重新在身边再流淌一次……”

    还好，没想到烟雨也是会吹笛子的。

    凤染青见他不接帕子，酒水滴着部位又是敏感位置，无奈之下只好将帕子塞进他另一只手里。

    爷爷慈爱的脸在他眼前晃过，瞬间幻化成郊外那一座孤坟，抑制不住，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