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纪实/对母亲公开关系/大晚上喝咖啡睡不着只能肏一顿了(2/6)

    我为了掩饰尴尬，一直在一旁做埋头苦吃状，没想到煜子妈妈又发话了。

    ＂雷子，你是煜子的，那个…男朋友么?＂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她还是有些别扭的顿了一下。

    我有些紧张地用余光看他妈妈，她果然愣住了，感觉上有所准备却又不敢确定，

    ＂嗯。＂煜子径直走，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幢陈旧的单元楼。

    一路回了小区，刚下车往大院里走，她就愣住了。

    ＂我们在家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他去当兵，退伍后也来北京工作。＂

    ＂没事儿就好。＂

    这氛围太幸福了，直到我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位立场不明，甚至心存芥蒂的长辈在。

    ＂阿姨，您坐…＂住这么破个地儿我都不好意思，幸好出门前我给整理了一下才不至于太像猪窝。

    ＂煜子，在北京还习惯吗?＂煜子妈妈转回正色，开始对儿子嘘寒问暖了。母子俩聊了一会近期的生活，看起来很融洽。

    本来想坐地铁，但煜子妈叫了的士。

    煜子嘴上不答，只是重重点头，不再像刚才一样咋呼，低头盯着盘子。突然我放在桌下的手被抓住，是煜子的手，手心冒着汗微微发凉。我立刻反手把他的小巴掌握在掌心。

    我不自然地放下他的手，重新拿起筷子要吃肉，

    ＂哈?啊不是…＂我正想着怎么解释和煜子认识的，小家伙在一旁发话了，

    一进屋开了灯，煜子妈红了眼，眼泪快流出来了。

    我怕她会爆发，或歇斯底里地反对，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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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就现在顺便去看看吧。＂

    ＂妈，你这次来住哪?＂吃完饭走出餐厅，煜子问他妈妈。

    煜子妈妈缓了半晌，终于抬起头来，强作笑颜，＂那，能带妈妈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么?＂

    ＂你们俩，现在住一块儿么?＂说完眼睛竟盯着我，在等我的回答。

    煜子妈挑挑眉，礼貌地微笑着点头。

    ＂雷子，你是煜子的同学吗?＂

    ＂哦，就你们学校附近。＂

    煜子妈点头，坐在那快塌了的沙发上，一身考究和破烂的环境对比鲜明。

    菜上来了，煜子在那儿热火朝天的烤，烤熟了还一点不避嫌的不停往我碗里送。

    ＂是么，儿子?＂

    他妈妈想来应该早有准备，但还是露出难以掩饰地难受，呼吸变得沉重，继而问煜子，

    接下来的晚饭没有早前的热闹。

    ＂煜子你们住这儿?＂

    ＂嗯，我俩住一块儿。＂我抿嘴看着煜子妈妈，笃定地回答了。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对着她的脸，这才发现煜子和妈妈长得很像，漂亮，白，大眼睛小鼻子，脸有点圆，所以看起来特别年轻。

    我瞬间升起股破釜沉舟的勇气，用力点点头:

    煜子妈妈长长喘了口气，手撑额头闭了会儿眼睛，久久才回过神来。

    煜子继续挽起衣袖，舞着烤肉夹在铁板上翻肉，突然＂啊＂的一声叫，手臂给抽了回来。

    人家妈妈就在对面，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偷瞄对面，煜子妈妈也是一样尴尬，眼睛不知往哪儿放的感觉。

    ＂煜子，妈妈听说你，现在没住宿舍?＂

    ＂大雷子，多吃点～～这是腌小牛排～可好了～＂

    听到我的肯定，煜子妈妈的表情微妙，看不出什么情绪，半晌才问，

    ＂嗯，我和雷子在附近租房子住。＂煜子夹起一块牛肉边往嘴里送，边满不在乎的说。

    ＂对，我是。＂

    煜子却跟故意似的，一副非让他妈妈明白的架势。

    煜子一脸通红地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被烟熏的，眼里都带着笑，轻轻摇摇头，翘着嘴角一句＂不用。＂

    ＂我们的房子…你现在去吗?＂

    ＂烫哪儿了??＂那白嫩的手臂上有一两处红点，我拿擦手的湿毛巾给他捂上，问他＂要不要用冷水冲冲?＂

    ＂烫着了??＂我立刻紧张起来，拉过他的手臂使劲吹。

    煜子看看我，想了一会儿答道＂好。＂

    ＂你们俩…哎，说说都是为了什么！＂他妈妈开口就是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