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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传来谷欲生低沉的声音。

    汪泽咂嘴，一时不敢多言。

    “秦正贤你个混蛋”，谷欲生一言不合开骂：“你告诉我你闭什么关思哪门子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摸去潞城的事，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和林家乐串通起来骗我，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秦正贤：……

    一旁的实习生蔡晨热的冒气，大概也抱着和自家队长一样的想法，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再加上还有秦正贤的存在，更是怯了胆。

    “是老师，我真的知错了”，秦正贤低声细语地道歉，把油门烘到最底抢着黄色交通灯过了一个十字路口。

    “是”，秦正贤回，而后利索地挂了电话，生怕谷欲生再唠叨回他私离河海的事。

    秦正贤拍了拍车门催促他：“行了别抱怨了，等案子破了立了功，你想要什么谷局都给你。”

    谷欲生对秦正贤的态度很是满意，催促他：“你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了。”

    秦正贤开车往高新区去的路上接到了谷欲生打来的电话。

    大约等了十分钟，林家乐开着禁毒支队的破警车，摇摇晃晃地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嗯，我闭关思过结束，已经回局里办案了”，秦正贤手握方向盘，浑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回来了？”

    秦正贤走过去敲他的车窗，车窗放下露出了林家乐满是汗水的大油脸，副驾驶上还坐着大气不敢喘一口的实习生蔡晨。

    秦正贤捻灭烟蒂，起身往外走，交待汪泽说：“李年庆案发生后，杜鹃对我们的调查还是很配合的。我怀疑她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要去核实，总之杜鹃失踪一定和李年庆案脱不了关系。我现在要去一趟杜鹃家，你马上通知林家乐让他来跟我汇合，这起案子刑侦和禁毒都得参与进来。”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谷局，我是秦正贤，您说。”

    到了杜鹃家小区，秦正贤停好车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坐在车上等着林家乐来。

    汪泽立得板直回他：“收到”。

    林家乐下车关了车门，拿纸巾擦汗怼他：“呸，话说得轻巧。这案子哪能说破就破，李年庆案又牵出了毒贩本杰明，想当年谷局加沈自清都没抓到他本杰明，我们又怎么行？”

    “我知道了，老师。”

    谷欲生大概没有真的生气，他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便不再责问他，而是对他一番语重心长地教导：“你是河海人民的警察，跑到人家潞城去调查个什么劲，幸好没出祸端，不然我还得豁着我这张老脸去潞城那边要人。”

    又听谷欲生说：“何博现在带队在查李年庆的案子，杜鹃失踪案我就交给你来查，你们两个要及时沟通不能错漏任何情报。你们要尽早破案，省厅那边可等着要结果。”

    林家乐啰里八嗦地跟秦正贤诉苦：“这破警车开了快八年了，空调跟死了一样吹的冷风像开了二十八度的暖风，早晚我得换了这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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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正贤吐了个烟圈抬眼去看他：“据我所知，李年庆被刑事拘留后，杜鹃就向民政局和法院提交了要与李年庆离婚的申请材料。要说她为了李年庆轻生，我绝对不信。她为了追求余生的幸福，果断选择离婚远离渣男，这样一位敢爱敢恨果敢无畏的女性，你却说她能为了渣男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老师，我错了”，秦正贤被抓了包，啱啱开口。

    说罢，秦正贤意犹未尽地又怼他：“亏你想得出来人家能自杀，你就是这么破案的？警校学的知识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