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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秦正贤往病床靠近了些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你的伤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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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的谷欲生找了个椅子坐下，扬着浑厚的嗓音说：“这件事先不要传出去，我们要从长计议。关于潘达这人，我只能说他今天很奇怪，许临失踪时他都懒得过问，可是许临一回来他就开始着急走审问程序。要说他是因为潞城万窟山行动失利、因为许临失踪这两个原因着急审问，真的是有点说不过去。毕竟万窟山行动失利错不在许临更不在我们河海市局……”

    “是”，谷欲生接着秦正贤的话茬说：“单涛是二级警司，跟了潘达快二十年了。你说你见过单涛，你在哪里见过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行动失利潘厅一时气不顺才拿我们开涮？”，林家乐问。

    “谁？潘副厅？”，秦正贤问。

    许临眉头拧在一起沉默许久，而后抬眼在那三人的身上打量一圈，最后目光定在秦正贤身上说：“我见过他。”

    许临点了头。

    话落潘达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几人开始收拾东西然后跟着潘达走出了病房。

    林家乐代他回答说：“好啊，要查可以，但我们希望调查的过程公平公正，有些莫须有的罪名可不要强加给我们，否则可真是寒了我们的心。”

    秦正贤一愣，跟谷欲生对视一眼说：“那人叫单涛，是潘厅的秘书，貌似跟了潘厅很多年了……”

    林家乐顾念许临的情绪，安慰他说：“你好好养伤，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想，记住，不管出什么事都有我们在。”

    潘达薅了一下本就少的头发，佯装释然回道：“当然，有警务督察在，没人敢枉法。”

    许临沉默着。

    秦正贤问：“你看清楚了？确认是他？”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家乐才微不可见地冲着门口翻了个白眼。

    “潞城”，许临回：“有一次韩麒跟人约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见面，我悄悄跟踪过。那人就是他，矮个子寸头，而且下巴到脖子有一块很深的疤。”

    许临解释道：“前几天晚上做梦梦到过，醒来时发现确实是事实。”

    “对啊”，林家乐附和：“你不是失忆？怎么还记得郑厅长？”

    “那你这算是都记起来了？”，林家乐追问。

    许临摇了头说：“只是片段，我记起来的只是郑厅长与谷局跟我的秘密会谈，时间地点我不清楚，我只想起了会谈内容是让我卧底韩麒身边，所以这次搬出郑厅长来打掩护，纯粹是赌，我赌郑厅会站在我这边。”

    “这……”一旁的林家乐手摸下巴作思考状：“单涛是潘厅的人却与韩麒牵扯在一起，难道他与潘厅一起勾结了什么？”

    秦正贤似乎也藏了心事，沉默不语。

    谷欲生转着一双明利的眼球去看许临说：“潘达此次来势汹汹，多亏你搬出了郑少秋厅长才解困。”

    “不”，秦正贤一副认真思索状说：“他是省厅的人，如此操之过急确实可疑了。万窟山行动本就是河海与潞城两市联合行动的，怎么可能连失败原因都没查清楚就先拿我们开涮。”

    听到林家乐嘴里说出韩麒的名字，许临垂着眼掩了掩被子，看起来心情很差。

    许临摇头说：“那个站在潘厅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