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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他终于松了口气，又感觉自己的动作刚刚太快了，轻咳一声：“学会了吗？”

    巫斯非常坚持，握紧宁初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宁初很无奈。

    大小也很合身，宁初满意地打量着：“还不错。”

    他只好又让巫斯再解开，巫斯眉头皱得更紧，一个没注意差点把扣子直接扯下来。

    有了这一层遮挡，宁初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少。

    “……”宁初几乎要怀疑巫斯是故意的，没好气道：“以后自己练练就会了！”

    他最终妥协：“好吧……”

    宁初彻底呆住：“你……你这……”

    这套衣服整体是浅咖啡色，不再像黑色那样沉闷，给巫斯身上添了一丝少年气。

    他很快猜到原因，忍不住想笑。

    “不行。”

    巫斯看都不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伸手过来碰了碰宁初的侧脸：“你心跳得很快。”

    刚刚宁初主动脱下他的外套，让他意识到“教怎么穿衣服”是个能够让宁初亲近他的做法。

    宁初见他弄得太艰难，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主动伸手帮他。

    巫斯哪里是不会脱衣服，他是根本不知道一套衣服的组成与构造是怎么来的，只学会了表面。

    巫斯盯着宁初的手：“没有。”

    宁初根本不敢多看，等巫斯系好扣子，才发现他整个一排全系错了。

    宁初这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巫斯沉默片刻：“我想学。”

    巫斯接了过去，宁初立刻闭上眼。

    剩下的马甲和外套难度最小，鞋子更不必说。

    巫斯眼睫微颤，老老实实道：“好。”

    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许反悔”几个字，宁初为难：“可是……你穿你自己的其实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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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他以前独来独往，竟然也没被人看出不对劲来。

    接下来是长裤和衬衣，巫斯眉间紧皱，动作笨拙地穿好，学着宁初教的方法系上扣子。

    巫斯顺着宁初的目光低头，自己也扯了一下扣子。

    可毕竟是他自己先提出教巫斯的……他在人类世界待了那么久，没怎么吃过人类的食物，学着变出来的衣服还只有一半，宁初又莫名觉得心疼。

    一排扣子而已，在宁初手下迅速解开再重新系好。

    这难度比他想象中的更高，衣服他可以改一改，铺到龙窝里……

    果然，这上衣的扣子也是假的，除了领口，边缘连个缝隙都没有。

    宁初做好心理建设，先从衣物中找到一条短裤递给巫斯：“这是裤子，你先把这个穿上。”

    他隐约察觉到问题所在，又试着去解巫斯上衣的扣子。

    宁初叹气：“要不算了，你就穿自己的吧。”

    等巫斯穿好裤子告诉宁初，宁初再睁开眼。

    全部穿好后，巫斯像换了一个人。

    巫斯急急地出声，拉住宁初的手：“你说过要教我。”

    为了防止巫斯穿反，他特意告诉他那边是前面，真正手把手的教。

    他不想错过能和宁初亲近的任何一个机会。

    宁初一僵，微微侧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