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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无聊了，起身跑到窗边，看楼下大片大片的花丛。

    花啾乖乖坐在马扎上看妈妈做衣服。

    父子俩沉默了一路。

    连秋芸捡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料，低头跟她道：“妈妈给啾啾做小裙子。”

    纪寒年：“……”

    还有一只没回家的小蝴蝶。

    下一瞬愤怒地冲回卧室，哐当一声关上门，把自己隔绝在小世界里。

    纪寒年蹙了下眉，松开衬衫袖扣，抬眸，对上妻子愤怒又无语至极的眼神。

    纪天铭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站起来，把白嫩嫩的脸颊贴在玻璃窗上，认真地盯着他看。

    连秋芸心情逐渐好转，忘掉烦心事，裁剪起手工繁复的公主裙。

    她信手拈来，当即就表演了一番操作，十几分钟做出一套纯棉家居服，给小女儿换上。

    车厢里光线昏暗，纪天铭不耐地压着眉眼，等车子终于停下，立刻推开车门下车。

    好漂亮的花花。

    “我是不是得感恩戴德——”

    她下了楼压低声音，不想让两个孩子听见，质问丈夫：“小铭为了什么挨的处分？”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妹妹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相处，今晚有家宴，别让妈妈不高兴。”

    做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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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时忙于工作，脚不沾地的各个城市国家开会，又生性冷淡，难得叮嘱孩子这么多。

    -

    正准备回去，他仰头，看见母亲工作室的窗帘开着，落地窗前，一个小的要命的奶团子蹲在那里，剪影在昏黄日光下打出柔和的光线。

    连秋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是咱们啾啾有眼光。”

    臭小子们被惯坏了，她好歹是知名设计师，亲手做的衣服，可从来没在他们脸上看到过这样的喜悦，更没得到过一句感谢。

    盯着他看。

    连秋芸便知道了。

    正看着，别墅外面响起声音，好像是有人回来了。

    “纪天铭。”纪寒年声音微沉，隐含不悦。

    花啾坐在小马扎上，脑袋还没妈妈的椅子高。

    现在他知道了。这就是父母难得聚在一起，专程表现出感情很好的样子，领养回来的那个小女孩。

    ——如果没有突然站起来，纪天铭还真以为就是个球。

    怪不得都说女儿是小棉袄。

    “……”

    “妈妈好厉害。”花啾踮着小脚，自言自语。

    “我就不该让你去学校接孩子！”

    花啾好奇地站起身，打量这台奇怪的机器，她的脑袋刚好能冒出一截，两只小爪子在桌檐扒着，大眼睛水亮。

    他的心突然沉下去，一点一点，眼角眉梢都带着厌恶。

    纪天铭却怒火丛生：“别让妈妈不高兴？让我妈不高兴的不是你吗？谁把大哥赶出国的，谁毁了大哥的？谁让这个家变成现在这样的？”

    花啾喜欢极了，大眼睛弯成月牙，美滋滋地说谢谢妈妈。

    “……”

    连秋芸瞬间被小奶团不加掩饰的崇拜取悦了，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