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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啾扫货扫得兴奋，大力表白：“奶奶你真好！”

    “好嘞，您放心。”王婶应下。

    等碰到昨天那群老伙伴，她就拎着零食停下了，跟人家交流昨晚的喂粥心得。

    花啾背着锅，在石桌石凳上爬了爬，又噔噔噔跑去小湖边，拿锅舀水玩。

    纪天钰看见他奶奶在厨房熬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

    “她是不是偷了家里炒菜的锅？”

    确认母亲跟领养的孩子没起冲突之后，纪寒年就放心离开了。

    要是一般人，肯定会问“既然没人喜欢你为什么要换”，但幼儿园的小朋友根本抓不出话里的漏洞。

    嵇松兰慈爱一笑。

    还没来得及说话，男孩嫌弃地一撇嘴：“你看，这锅都没人喜欢。”

    “……说是能祛暑生津，夏天给孩子吃最好。”

    花啾快气死了，她抓紧锅，小胸脯猛地溢出一口气，理直气壮——

    玩着玩着，那边跑过来几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

    “真丑，真的丑，怎么会有人玩锅呀。”

    这个小宝宝只要察觉到一点好感，就会透露出善意，把对方当成跟自己一样的小朋友交流。

    她是来享受天伦之乐的。

    而嵇松兰沦陷得比想象中还快。

    当然，没点亮做饭技能的嵇松兰很快就放弃了，把厨房交还给王婶，还把下午从老伙伴们那儿听来的粥方念给她。

    男孩身后的那群比他还小，闻言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花啾小脸蛋登时就拉下来了。

    “我妈都不让我进厨房……”

    真是魔幻的一幕……

    到下午，她就跟着人家学会了满嘴乖崽地叫，丝毫不觉得这有悖她大家小姐的身份。

    花啾小声问：“锅锅，你还会生锈吗？”

    被她摁在水里的青铜锅闷冷出声：“……不会。”

    嵇松兰虽然重规矩，但她早年留洋读过书，相对同龄的老人思维偏西化，不怎么干涉两个孩子的家庭，因此跟孙辈也算不上亲近。

    嵇松兰在她面前实在拿不起架子。

    第二天，两人就成了再普通不过的一对祖孙。

    这湖只有几尺深，用精致的卵石围起来，是物业造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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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嵇松兰心说她才不急着走。

    他说了一句：“这锅真丑。”

    当然，小孩看不出名堂，只觉得它好看。

    纪天铭摇了摇头。

    花啾放心了，尽情地拿它舀水。

    中午吃完饭，她就遛着崽碰见了一群老头老太，然后在众人的钦羡与夸赞中加入了讨论。

    又跟小奶团道：“锅没什么好玩的，我拿玩具跟你换吧，我姐那儿有芭比娃娃……”

    花啾气呼呼地抓着锅站起了身。

    领头一个大概四五岁，看到她的青铜锅，顿时挪不开眼了——锅是青铜色，纹样玄妙，色泽冷沉，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

    嵇松兰还领着刚认的小孙女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她想吃的零食，想吃什么买什么。

    但花啾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