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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纪寒年呀！”

    纪寒年一愣。

    纪寒年这才注意到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今天好像有点紧张。

    “喜欢！”花啾笑眯眯弯起眼睛，谈到妈妈，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妈妈美美的，香香的，还会亲亲啾啾，给啾啾做小衣服……她好厉害！”

    花啾瞄了他一眼，小声问：“爸爸，如果啾啾考得好的话……可以有一个奖励嘛。”

    这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骑大马？”

    纪寒年扶着她的小脑袋往里走，若有所思地答应：“没问题。”

    “一个就够啦。”

    纪寒年被宝宝的快乐感染，想到妻子，冷峻的嘴角微弯。

    “宝宝很喜欢妈妈吗？”

    花啾想起什么似的跟纪寒年说：“啾啾要考试了。”

    “我爸爸说他很厉害……”

    那种跟宝宝没有隔阂和客气的爸爸，她很羡慕。

    这话显然跟宝宝期待的背道而驰。

    他长得高大英俊，很有气势，站在教室外面，即便周围的家长身份不俗，也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花啾说完，小奶音又突然变得遗憾。

    花啾没想到纪寒年这么爱好说话，她攥起小拳头，小脸蛋兴奋得通红——

    纪寒年：“当然可以。”

    纪寒年开始对小团子期盼的奖励感兴趣了：“那啾啾想要什么。”

    他安抚宝宝道：“不用紧张，结果不重要。”

    “但是妈妈最近不高兴。”

    小朋友看见传说中的啾啾爸爸，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团子认真地点点小脑袋。

    “啾啾爸爸有点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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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啾眼睛亮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摇摇脑袋。

    学校很快就到了。

    “骑大马可以嘛！”

    纪寒年是第一次来学校送宝宝。

    因为是领养的孩子，没在身边长大，纪寒年虽然对宝宝有种长辈的容纳与温和，但始终跟她算不上亲近。或者像别人家的孩子，连句重话都不会提。

    他不是什么吝啬的人，见小团子好像不好意思开口，便大方地说：“两个也没问题。”

    她好羡慕恬恬可以骑大马。

    纪寒年突然发现小团子简直三句不离妈妈。

    他心中又升起奇异的感觉。

    她继续小声逼逼，又似乎带着点期待：“如果爸爸不道歉，说不定、妈妈就最喜欢啾啾了。”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所有人已经跟小家伙亲密无间了。

    纪寒年迟疑地问：“就只是……”

    团子眼睛亮晶晶地问：“可以吗可以吗？”

    纪寒年：“？”

    “啾啾喜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