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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上。”

    她的小手像棉花糖一样软，热乎乎的，毛珞珞一愣，心里也软了软。

    人类幼崽对于监护人的孺慕和维护都是天生的，毛珞珞见她没对斥责自己的妈妈表现出异样，松了口气。

    摇了摇头，她点开日历，看行程的时候扫见一个日子，突然抿唇恍惚地往车座里一陷。

    花啾摇头：“没有。”

    “不换！”

    花啾嘴里吃着糖果，糯声问：“你想跟我换妈妈吗？”

    “谢谢你，啾啾。”

    父母老来得女，对她很宠，不管干什么都支持她，帮助她，她的童年以及青年时期很幸福。

    “我妈妈也很好。”

    “啾啾，过段时间，跟妈妈去见姥姥姥爷吧。”

    家族歌背得很熟的花啾知道那是妈妈的爸爸妈妈。

    她一股脑把自己的不开心说给花啾。

    花啾小声咕哝，想到很久不见的爷爷。

    “他们也在天上呀。”

    还没到下班时间，连秋芸安抚完两个小朋友，就留她们在这边玩，自己去跟进项目事宜。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头发就全白了，她三十多岁的时候，送走了相继去世的父母。

    花啾听着，安静地牵牵小伙伴。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但现在，也慢慢走出来了。

    班里的小朋友就有姥姥姥爷照顾的。

    “好呀！”

    连秋芸在公司很忙，下班母女俩才有时间悠闲地坐在车里。

    毛珞珞压低声音：“你妈妈真好。”

    连秋芸一撇嘴。她就知道。

    “好呀！”

    毛珞珞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愣了一下，连忙摇头。

    尽管毛珞珞有着跟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但她毕竟也是个小朋友，不满五岁，被妈妈误会了会难过，会想找人倾诉。

    小朋友的社交就是这么简单……

    但父母老得太快。

    大黑眼珠里盛满安慰。

    旁边不小心围观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有点傻眼地处理掉两个好友申请。

    “我们加个好友吧。”

    花啾仿佛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

    一高一矮两个小朋友碰了碰电话手表，迅速加上好友。

    还低声跟花啾聊起天。

    连秋芸轻轻地说。

    “说的也对。”

    她期待地问：“他们在哪里呀？”

    “不用谢。”

    她问小女儿：“啾啾拿到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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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