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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爸爸挡住视线，花啾拖着抱枕挪了挪，视线黏在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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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灵智三岁多的小姑娘，话还说不利落，真能记这么久啊。

    说着她小身子摇摇晃晃，背上的煎蛋背包跟着哗啦啦一响，听起来不少……出门遛弯都能讨到吃的，还给了一整包。

    纪寒年掐断了电话。

    花啾跟着哥哥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哥哥在客厅，她背着煎蛋包回卧室，看见纪寒年还乖乖待在这里。

    惦记了几个月，逮到机会就要搞小动作暗搓搓试探。

    “哪儿来的？”

    花啾嘴里还含着一颗：“奶奶给的。”

    要再用力。

    纪寒年“嗯”了一声，刚抬手招过她，就见她朝自己伸出小拳头，一展露出两颗小奶糖，眼睛亮亮的：“爸爸吃糖。”

    纪寒年知道他怎么想，带着点成人无意识的傲慢，自觉做的是正事，所以不把三岁小孩的想法考虑在内，认为孩子肯定没记性。他以前也这么觉得。

    等听见女儿的小奶音，才整理了表情，打开直播镜头。

    纪寒年耸起眉。

    哪有这么学说话的。

    [肯定是觉得被大哥和妹妹丢下太丢脸，一个人不好意思直播才关镜头的吧！]

    花啾嘀嘀咕咕跟他学了一句：“你们会遭报应的。”又皱皱鼻子。

    但她有，气性还挺大。

    “我死都要跟她在一起！”

    纪寒年想着想着勾起唇。

    纪寒年接过陌生的糖纸，打量一眼。

    “啾啾可是一直记着仇的。”

    过了会儿，褚江暝发来短信，让他盯着那口锅。

    他想起看悲情剧都能噗嗤噗嗤冒泪珠的小家伙，可怜又好笑，愈发内疚。

    他只差没说要帮倒忙了。

    电视里传出男主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记仇？”褚江暝哑然。

    [纪寒年被留守了！]

    [他脸皮其实挺厚的吧，刚才在酒店那架势都唬到我了]

    旅馆里没什么娱乐，但电视竟然能打开。

    得亏他现在看不见弹幕，不然能看见一屏幕磕碜他的评论。

    “学、学说话。”其实她是想学吵架，她老吵不过大孩子，但电视上的人说话都很好听，让她浑身舒爽。

    又敛眸沉声：“你有本事自己来讨，抢也好，骗也好，能从我女儿的手里弄出去是你们的本事，别想我帮忙。”

    褚江暝冷生生地说：“什么叫抢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让下属犯罪不成？你好好直播……”

    “爸爸。”

    花啾从卧室里出去，美滋滋地按了会儿遥控器，屏幕上突然跳出她前几天看的那部悲情剧，她眨眨眼，停下。

    “你们会遭报应的！！！”

    好家伙。

    检查到沙发的时候，他听见小团子的嘀咕声，往电视上扫了一眼，纳闷：“你在干什么？”

    纪寒年正在挑剔地检查卫生死角，桌布掀开看看，床单重新抖抖铺一遍，铺得乱七八糟，花了几分钟才把褶皱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