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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你的胡子怎么这——么长呀！！！”

    纪长一没待拒绝，花啾就振奋地问：“算命是什么？”

    老道士摸着胡子说：“大凶之兆，命不久矣，约莫九年之后……”

    “你看好妹妹。”

    没人上前兜售香火，纪寒年径自进去。

    纪长一脸一黑。

    [纪爸爸（痛不欲生）：孝到了]

    旅游小车往郊外行驶。

    一家三口停在红漆绿瓦的道观前面，看着剥落的红漆、潮湿凝满灰土的绿瓦，一时无语。

    这边多是低矮的山丘，有农田，有游客体验项目，可以摘茶摘花，但本地供养的那尊神明所在隐蔽，还要往里走。

    她歪头盯着桌后的老道士看看，见他埋头打盹儿，突然问：

    纪长一见状就知道小家伙感兴趣了，耸肩正准备附和，却不料她急切地扯扯他胳膊，奶声催促：“哥哥算，哥哥算。”

    花啾听完眼睛一亮。

    纪长一没想到父亲竟然真是来烧香拜神的……

    兄妹俩紧随其后，进去却眼前一亮。

    花啾紧张问：“怎么了爷爷？”

    “无妨，无妨。”老道士慈眉善目地摆摆手，问他们，“算命吗。”

    [骂爹什么鬼啊笑死]

    [啾宝：谁都知道宝宝是带孝女]

    话落肩上力道骤然一紧。

    纪长一见状失笑，上前把妹妹抱起来，跟老道士道歉：“我妹妹有点调皮，没吓着您吧。”

    纪寒年先迈步子：“……走吧。”

    弹幕上顿时飘过一片大笑：

    花啾眨眨眼，慢吞吞说：“还有眉毛……”也好长呦。

    纪长一：“……让我算命？”

    老道士慢吞吞摇头晃脑，老神在在：“推测命运，祸福，成败，盛衰。”

    [大家有没有感觉，父子俩的关系好像突然变好了，大哥也没再露出那种想骂爹的表情……]

    老道士吓得一抖，蓦然睁开眼，白胡子跟着颤了颤。

    纪寒年眉眼舒展，领着儿女在道观里散心，绕了几条石子路，抵达烧香的观宇。

    十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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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测是什么？”

    他愰了下神，一个没摁住，小团子就噔噔噔跑开了，冲到一张算命的桌子前。

    别看这座道观外面磕碜，但观里景致算得上清雅，院角种着一丛绿竹，大水缸里张着细小的团团荷叶，建筑上的题字也狷狂有力。拜访者只有寥寥，因此才清净。

    被妹妹催促着，纪长一只好被迫坐到算命桌前，他囫囵地说算个命数，跟拍导演也好奇地围过来，对准老道士手里的龟壳。老道士拿着龟壳晃了晃，倒出三枚铜钱，定睛细看，神情一时凝重。

    “……”

    花啾使劲点头，还催他：“哥哥，快快。”

    老道士噎住了，纪长一低声回答：“就是把没有发生过的事推导出来。”虽然他不信。

    纪长一视线在铜钱和老道士的脸上睃巡两周。

    [大哥：今天做个孝子，先不骂爹]

    [大哥也挺孝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寒年脸色扭曲，磨了下腮帮，只能暗吞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