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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制魔力也好，使用魔法也好，既不需要他的注视，也不需要任何起手式，咏唱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了。所以诺德看向虎杖悠仁，背对着咒灵，只是想了想现在是不是一个自我介绍的好时机，还有，该带眼前的少年去哪里治疗。

    大概是咒力的攻击，不算是威胁。

    第36章

    侵蚀、冲撞、攻击，撞在原本就扭曲的生得领域中，扭曲的人形第四次被掀翻在地时，他的电话响了。

    在眼中没有实体的咒灵无法让他产生切迫的危机感，但当他到达，看到同样穿着高专的深色制服，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断腕处还滴着血的虎杖悠仁时，确实地产生了保护不及的恐惧。

    “老师，小心、这是特级——！”虎杖声音嘶哑地提醒。

    没有致命伤，诺德松了口气。

    “这是……咒灵吗？伏黑，”刚刚出现的魔法师示意周围的空间, 试着确认情况，“另外两个在这里的是钉崎和虎杖？他们没事吗？”

    “信标——”诺德低声说，“你的学生捏碎了信标。”

    忽然他被松开，就在他刚刚察觉话里有什么不对的下一秒。事后回想起来真是个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巧合，虽然也不是说如果没遇上那件事这时候的五条悟就能解释清楚。

    “是生得领域……！这里有特级咒灵、！”伏黑惠喘着粗气，“老师、你能把我们都带走吗？如果不能话，先去钉崎——不、虎杖那里、！我没事——”

    施术——

    但也不应该轻敌，于是诺德点头，走向人形的咒灵。他也需要快点解决，还不知道另一个学生怎么样。

    他看向诺德，一向温和又无害的魔法师忽然像是出鞘的刃，传送魔法的短暂前兆出现在六眼的视界里。

    “可以，”诺德打断, 低声接过少年的话, “没事的, 不要太担心。”

    如果不需要顾虑其他，那么只要回以足够的魔力就可以了，简简单单的数量相抵。

    远处的咒灵，空白只是空白的轮廓，隐隐约约的人的形体，他把有如实体一般的魔力无差别地向那个方向倾倒。

    但如果悟的学生死了，悟大概会难过。

    特级咒灵, 他想，一边锁定下一个坐标。

    要是再用平凡无奇的人类的双眼去看, 眼前的建筑是无数钢筋与巨大管道筑成的，绝对不会出现在艺术作品之外的一片混乱，明明白白标示着, 此处是异种的领域。

    他们说了什么？

    他和咒力的相性的确很差。

    十五六岁的少年此刻正匆忙地低声唤回玉犬, 额头上冒着冷汗, 手还在颤抖。

    ……嗯？？

    “啊，虎杖，对吗？我是诺德·弗雷姆。”诺德回答。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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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浑身是伤的少年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唯一可以勉强依赖的锚——三处信标，相差百米以内, 像隐约的萤火闪烁在黯淡无光的夜里。

    他不是这孩子的老师。

    次级信号源, 被破坏之后的信标，正忠实地按照被构筑的方式，用剩余的魔力在广延的无限空间中闪烁。

    “嗯……”

    诺德收回视线，转向眼前的人——伏黑惠, 悟的学生, 他们见过一次。

    “等不需要了记得治好它，”诺德柔声说着，像是一句叮嘱，“不然会被无聊的人搭讪。”

    像是陷进了咒力的巢里, 落在除了自身的存在什么都看不见的雾里。不多，但无处不在，咒力仿佛藤壶一样的附生物，爬满涂改了此处的本来面貌。

    咒灵还没有消失，他想，就像往透明无色的酸里加进碱液，虽然不知道要加进多少，但谁都知道，总会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