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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诺德回答。

    “诺德……”

    “都可以摸哦，尾巴也可以。”五条悟坚持着。

    嘴角的弧度充分说明着“下次还敢”，但没说完的话被打断，肆无忌惮的猫尾巴被取出来，明明只是体温却烫得让人羞耻，光是那样就让大猫惊慌地靠在他身上喘息，努力平缓过于强烈的刺激。

    “没有。”

    很难得呢，不说着露骨的话撩拨他的悟。

    “现在这样，我像是有选择吗，悟。”他不置可否地说。

    “……到底为什么要我来决定。”诺德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不要说出来啊。

    “嗯。”是很久。

    “那、”

    ……那么他在做的事算是安抚吗？诺德顺着猫咪的脊背，那让他的大猫像真正的猫一样，弓着腰往他身上贴。

    说着又高兴起来，对自己的预设很是满意，那副样子看起来像是占尽了优势，而不是只因为轻轻的触摸就发出示弱的呜咽。

    “很难受吧。”诺德轻抚他的颈侧，在因反复吞咽而滚动的喉结停留片刻。

    在像是要融化在一起的热度里，五条悟有些茫然地眨眼，眼睑上白色的羽冠轻轻颤动，许久，才晕乎乎地，吐着热气开口：“总觉得好久都没有……”

    不管怎么想都早就超过了健康健全的范围。

    下一句话也同样没说完，想说的内容也不那么重要了，诺德拥抱他，那让五条悟一下安静下来。缓慢的，温柔的，充实的，温暖的。粉白色的爪子轻轻抓着床单，小声地抽气。

    “总之，都由你决定。”大猫舔毛一样舔了舔他的掌心，得意扬扬地说。

    “所以你是想——”明明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五条悟还是能在片刻之后，露出那样迷人又得逞的笑容。

    “……还好。”

    指尖触摸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热度。

    “是你决定的……哈啊、所以，我没有反悔吧。”

    “你不知道？嗯啊、”五条悟扭头看他，柔软的白发蹭来蹭去，“我以为很明显……你现在不是犹豫得很吗？”

    到底是哪边啊。

    “因为你很顽固——呃、”

    “不要，很可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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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像壳保护蚌肉一样好好地保护着这个人，因而白皙的皮肤也很细嫩——对男性来说并不是一个让人骄傲的评价，只是获准能去触摸的诺德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下次不要这样了。”诺德无奈地说。

    “这个……好碍事。”五条悟抱怨着。

    “可以取下来。”猫爪套。

    那个结果是大猫很快失去了言语，是因为没有预估到触摸会带来多大的效果呢，还是一开始就在期待着这样的现状呢，已经准备充分的身体对所有的碰触都太过敏感，过长的等待并不是五条悟擅长的事情，只是亲吻膝头也会换来大猫湿漉漉的期待的眼神。

    “哈啊……你要做别的我也很乐意，绝对很乐意，”一边不自觉地在他的指节摩挲，弓起的脚背在床单上画着圈，五条悟接着强调，“但我没有要求你的意思哦。我完全不介意你只是撸撸猫哦。”

    他只能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理解了。

    “……啊。”五条悟带着点鼻音轻声问，尾巴像是有生命一样绕上来，“你喜欢那个？”

    可以触摸耳后和下巴，大猫会因为惬意的痒意眯起眼睛；可以抚摸弧度好看的脊背，接受度视位置而定，敏感的腰际会让大猫发出些轻笑，尾骨附近则引起些不安的躲闪——但绝不是想躲开，他的大猫用行动强调着，很快又靠在他身上，近乎撒娇地亲吻他的颈侧，一边因为被触摸而轻轻颤抖。

    “只是想摸摸看。”诺德回答，扣着五条悟的手。

    悟一直是说话算话的性格，也会近乎乖巧地为自己造成的结果负责。

    “不要了吗？”五条悟有点不甘心地问。

    悟总是很容易逞强。

    戴着猫爪套的手等待已久地贴上来，像是嫌这样也还不够，想要抹消所有的距离一样，十指相扣地错进指缝里，绒布做成的爪垫窝在掌心，截然不同的触感。

    “有哦有哦，现在为止还只是普通的撸猫哦，大概。虽然完全被你弄得一团糟了，但是毕竟我是猫咪嘛，”五条悟因为不轻不重抵在嘴唇上的手指而停顿了一下，接着舔了舔他的手指，变本加利地接着说，“对了，你想的话也可以继续那个，フェラチオ！有好多选项——唔、”

    猫大多是独立又骄傲的动物，或许能容忍人类摸摸自己脑袋，但要是擅自伸手抚摸不该摸的地方只会被锋利的爪子打开——至于不该摸的地方的定义十分广泛，粉白的爪垫、柔软的腹部、敏感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