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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似乎把他脸上纠结的表情理解成了别的意思，诺德替他考虑着，“不能说吗？”

    最强咒术师沉默了一下。

    微妙的心虚反而增添了不快，“你在赶我走吗？”五条悟不高兴地问。

    但要直说这里只是一个幻境也很微妙。

    诺德稍微离开他，合上了多少有些简陋的木质窗，再不太自然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

    他的反应也让诺德愣了愣，魔法师不确定地看着他，好像意识到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能够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你的时间里吗？”

    略微绷紧的空气软化下来。

    但作为话题还是不太好。

    完全没解释，还是一个意思。

    嘛，什么都不说的话确实显得可疑？诺德当时是怎么和那个他说的？……啊，是高专的他自己想明白的吗。

    在五条悟还在考虑该说些什么的时候，魔法师接着问：“是为了改变什么事？”

    “保密。”五条悟对他眨着眼。

    啊，总不能说——只是因为年龄操作好像很有趣，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至少告诉我你能告诉我的那部分？”诺德补充着。

    “……不是。”

    这就是和容易想太多的人说话的好处，他们会自己帮你找好原因。

    但，无论如何，亲吻甚至比他想象的更有效。

    “……那是什么？”诺德不置可否地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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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来找‘现在的我’？”

    “……没有什么特别的，”最强咒术师含含糊糊地说，“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嗯，给我一个房间？”

    魔法师思考了一下，又想起来，回答他的问题：“‘大概’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实际的出生时间，我是弃儿。”

    “为什么有‘大概’？”五条悟挑眉，“嘛，那应该是12年后，你和我说的是‘理论上是32岁’。”

    五条悟跟着法师塔的主人来到另一层，心不在焉地想着。

    大猫稍微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诺德十分自然地解释，“并不是在说我不愿意配合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是那种目的与合作的论调让人觉得不对吗？

    “没有。”五条悟摇摇头，回避了具体的解释，“嗯……你现在几岁？”

    确认他的安全啊……这个说法。

    “如果，”年轻的诺德开口，“……只是如果，你说的是事实。”

    “好。”诺德认真地点头答应。

    有哪里不太对。

    “啊？”

    也对吗，“回到过去”听起来是很夸张，一般当然是不会有事没事这么做的。

    看起来并不太在意。

    窗外还在刮着风，这会风更大了，从砖砌的窗洞里吹进来，外边是无垠的雪原，高塔与世隔绝。

    “是多久以后的我？那个我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之类的吗？”诺德没有执着于那个问题，接着问下去，观察着他的表情。

    不太说得过去，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虽然诺德会很乐于纵容他的心血来潮——但不是现在这个。

    “嗯嗯。”

    “……那么，你能回去吗？”诺德想了想，问。

    “大概2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