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视角」(2/4)

    他的鼻梁生得很挺，眉毛很浓，嘴唇有点太薄，接吻以后肿起来一些却正好，颜色从浅粉变深，下唇被我咬破了出血，一点艳红。

    垂眸看着水杯的时候我想，是我看错了吗？

    我说：“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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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鬼使神差地抚摸着他的脸，从眉骨、眼尾、到嘴唇……

    于桓忽然偏过脸，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温热的舌头笨拙地卷着我的指腹，湿痒。

    真迷人啊。

    我张着嘴回头看他，看着看着，都气笑了:“我喜欢女的？那你算什么？”

    答应做他女朋友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会有这样的风景。

    行啊，不说话就别说话了。

    那时的发小来我家看它，我把它放在作业本旁给她观赏，自己专心地写字。

    他不回答，凑上来继续和我接吻，眼镜滑落鼻梁掉在地板上，居然也不去在意是不是碎了，放任自己下坠，带着我一起摔倒在床的中央。

    他被我问得一愣，我索性先把温水拿去给久等的黎茗。

    “你水没倒吗？”我按了按键接水，看了眼于桓，“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你应该就来送个玉米吧，不回家？”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到过去，想起那只麻雀。

    好在黎茗终于没故意把这句客套也当真:“不用了，陪你的小男朋友吧。”

    我有点错愕，一直到水声变了才反应过来，急忙按键停止。

    “？”我总疑心她特意捣乱，有什么事不能微信上聊，“下次当然是下次，反正马上暑假了，随时。”

    “……我很烦吗？”

    “我送你到楼下。”我说。

    麻雀摔坏了翅膀，飞不起来，也不吃我喂的米。

    他反抗的力量立刻松动，半推半就地和我到了卧室。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于桓说:“你是不是就喜欢女的？”

    于桓在待客上真是没有一点用场。

    它是自己撞到我家里来的。

    我喉咙一紧，拇指用力压住他的舌根，捏住他的脸让他看着我，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于桓不说话。

    这台词也太熟了，可黎茗却跟我不熟，我只好把吐槽她茶艺语录的话咽回去:“我不知道我男朋友今天来。那么晚又下雨，不然你早点回家吧，下次再请你来？”

    黎茗捧着杯子喝水，不知道用的什么口红，居然没有留印:“下次是哪次？”

    于桓的脸就近在咫尺，戴眼镜的坏习惯，总是不能完全地睁开眼，长睫沾湿了三两根地黏在一起，眼底有水光和雾，从红透的眼尾洇出来一道泪痕。

    妈妈找来一个纸盒子，让我养它，脸上有一种给我找到玩具的炫耀表情。

    我在最后关头撑住了手臂，才避免了咬破他舌头的危险。

    我走过去扯住他的T恤，不必多用力就把重心不稳的他扯得向我跌倒，然后咬住他的下唇。

    我在亲吻的间隙里笑着问他：“怎么？你打算和女人争宠了？”

    再回头时我确认那不是错觉，室内外的温差让于桓的镜片起了一半的雾，模糊得看不清他的眼睛，但那种红还是照旧透的出来。

    他没头没脑地问我。

    “你干嘛？”我实在不明白，“刚才跟你爸妈吵架了？”

    他不肯打开牙关，我把他的手折到身后，五指顺着缝隙扣住，把他的腰压向我的身体，下身顶到我小腹的时候，他想说话，我用手托住他的后颈，吻到了最深处。

    他又不说话。

    目送她离开以后，于桓的台词也很经典:“这么舍不得？”

    “那么，等你约我。”黎茗站起来，朝于桓张开手指打招呼，“弟弟，小周老师就还给你了～”

    我想他今天是很反常，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你有病吧，她是个女的。”

    我嫌她幼稚，于桓居然也跟她小学生似地赌气:“再见，不送。”